孟知宁听得出她话里有话。
不就是说她处心积虑吗,对,她就是处心积虑。
孟知宁说:“我只是怕三弟对我有太多的意见。”
孟昌麟为她打包票:“我说了才算,他怎么敢有那种心思,你明天就来上班,我们孟家的女儿就是有出息。”
他顺带夸一嘴,好给沈丛律留下好印象。
但他一夸起来,停不下嘴似的,叽里咕噜讲了半个小时。
沈丛律也安静地听着半个小时。
等岳父口干舌燥了,趁他喝茶间隙才不紧不慢开口。
“Candy的事迹我也有听说过,很厉害我很钦佩,那岳父我想把这两个项目交由知宁负责。”
沈丛律握紧她的手,目光温热:“知宁是我的妻子也是你们的女儿。”
“我希望她在公司里能有你们的支持,我不想她受任何委屈。”
孟昌麟顿住,他先是沉默,再喝了口茶,眼看孟知卿坐不住了,才悠悠开口:“行,就交由宁宁负责。”
孟知卿咬牙切齿,母亲又死死盯着他不让他说话,这一次还真让孟知宁得逞了。
他就说孟知宁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名利,原来是在和他打持久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