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初又哭又笑,像疯子一样捶打着他的胸口。
“凭什么?凭什么?”
可任凭她作闹,陆既明始终没松口。
姜念初浑身脱力,绝望地瘫在医院的椅子上。
她双眼空洞,干涩得流不出一滴眼泪。
“好,我签字。”
她缓缓站起身,靠着墙壁一步步向手术室挪动。
姜念初对麻醉过敏,手术是在她完全清醒的情况下进行的。
医生和护士按住她挣扎的四肢,冰冷的器械强硬地钻进两腿间。
剧烈的痛感让姜念初浑身战栗,她真切地感受到有东西被拉拽、剥离。
“啊!”
姜念初嘶吼一声,生生疼得晕了过去。
医生将一团血肉球拿给陆既明,“陆先生,是男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