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父亲孟昌麟不死心。
在她耳边提过几句,话里话外让她带着人早点回去。
孟昌麟听到外面的流言,在电话里说她,“新婚就被晾着,不丢人吗?你向来最让我省心,如今结婚了反倒让我睡不好觉。”
孟知宁淡淡回他,“等他回来再说。”
孟昌麟不省心的是她没能抓住这位权贵的心。他重利,不重情,不会心疼自己孩子是否受委屈。
孟知宁回神,“我等你。”
他应了声:“嗯。”
孟知宁临走前礼貌性跟他招了招手。
车窗半明半暗。
她看不见车内的人是什么表情,做完这套标准动作,转身开门进屋。
沈丛律在车内,将她的动作与微笑看得一览无余。
清冷的眸光又缓缓移到电脑屏幕上,屏幕倒映着自己面无表情的样子。
他也学着嘴角上扬一点弧度,看着确实没有那么僵硬,好像还挺温柔。
也不知是不是违和,上扬不到两秒又压下去。
到公司,助理林恩迅速地将一份资料摆在沈丛律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