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木然地接起,听筒里传来她冰冷的声音:“温言,看了直播吧。顾全大局,现在不要出来发任何声音。”
“顾全大局?”我的声音干涩,“张姐,那个剧本是我写的!”
“我们知道,”张姐的语气里透着不耐烦,“但林梦这个‘清纯才女’的人设,比你这个只知道关在屋里的枪手,对顾淮更有利。温言,你要认清自己的位置。说句不好听的,你的灵气早就耗光了。顾淮肯用你,是你的福气。”
我的福气……
原来我这五年耗尽心血的付出,在他和他的团队眼里,只是一个随时可以替换的工具。
我抓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骨节发出咯咯的轻响。
张姐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沉默,抛出了最后的诱饵:“你安分点,别闹事。顾淮答应了,他下一部重点项目,还用你的剧本。这是S+级的投资,别不识抬举。”
说完,她便挂断了电话。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看着满屋子堆积如山的剧本手稿、专业书籍,以及墙上那些属于我的、顾淮却从未对外提及的编剧奖杯。
我的心脏突然不疼了。
痛苦到了极致,原来是麻木。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电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