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丛律抿唇:“今天是周五。”
孟知宁瞬间明白他的意思,脸上浮现一些红晕。
她总算明白沈丛律今天怎么怪怪的,原来是因为这件事。
孟知宁委婉拒绝他:“这个星期恐怕不行,我生理期来了。”
他手指微微颤了一下,随即定住。
脸上没有惊讶,也没有难过,只有凝滞的淡定。
像是期待了千万次的光,突然被掐灭在眼前。
沈丛律声音暗哑:“好。”
床的另一边往下陷了陷,沈丛律平复那股躁动的心。
原来那碗红糖水的用处在这。
怕是有痛经的情况。
“你痛经?”
孟知宁轻轻嗯一声。
沈丛律:“我有个中医朋友,试完婚纱带你去调理。”
孟知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