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笑笑,“该改口啦。”
“妈,爸。”
周夫人和沉默寡言的丈夫,都点头应下了。
这会儿,周夫人小声跟陈珈蓝说:“钱你放好,自己花。”
说这话的时候,还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周野。
周野直接气笑了,“我再穷,也不可能花媳妇儿的嫁妆钱。”
要说志气,的确是有的。
宁愿答应包办婚姻换来资金,也不愿意把车队卖给周氏集团失去控制权。
这怎么不算穷人志长呢?
周夫人没接周野的话,倒是问陈珈蓝提过来的袋子里,装了什么。
陈珈蓝回:“上次两家见面的时候,听您嗓子有些不爽利,就去院里的中药部门配了点润喉茶。非药物,可以日常饮用。而且现在正好换季,您和爸都能喝。”
周夫人脸上一喜,“果然,还是姑娘更懂疼人!”
陈珈蓝想,这周家似乎没外人说的那么龙潭虎穴,深不可测。
“还是姑娘更懂疼人。”
电话里,周野把周夫人先前跟陈珈蓝说的那话,复述了一遍给朋友。
起因是朋友打电话来跟他说,周氏的资金已经打过来,参加竞标赛的事儿可以提上日程。
然后就聊起了陈珈蓝。
朋友说:“你媳妇儿讨***欢心,不是挺好吗?怪不得人家都博士了呢,情商真高。”
周野:“你家博士考情商?”
朋友笑:“这我不知道,反正我们这一圈里,你媳妇儿学历最高。”
“那你嫉妒着吧。”
说完,周野撂了电话。
目光往浴室那边瞥了眼。
没一会儿,潺潺水声停了下来。
……
晚上,陈珈蓝和周野留宿周家。
对于同床共枕这个事儿,陈珈蓝答应结婚的时候就已经思考过。
而且婚前检查,做了。
体检报告,交换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