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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前夕,男友傅屿行和女兄弟在夜店扯了结婚证。
傅屿行却满不在乎道,
“开个玩笑而已,明天就离了,谁不知道我和晚宁是纯兄弟。”
女兄弟却挑衅一般,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们就光看热闹,不给我们准备新婚贺礼是吧。”
同桌的人哈哈大笑,
“行啊,正好我西郊有个项目,拿出来给你们当贺礼。不过这酒桌有酒桌的规矩,想要啊,得摇骰子赢了才行。”
我没再说话,只是在酒桌前坐了下来,
对上傅屿行紧皱的眉头,淡淡一笑,
“不是摇骰子送新婚贺礼吗?我也来玩一玩。”
——
随着我在一旁坐稳,酒桌上有片刻的安静,
傅屿行伸手就要来揽住我的腰,
“好了别闹了棠棠,我们就是喝会酒开个玩笑,你早点回去睡。”
我不动声色地往后退,躲开他的怀抱,
神色淡淡,看向宋晚宁的方向,
“别动手动脚的,今天那才是你老婆。”
傅屿行脸色一沉,语气也有些不耐烦,
“我说了很多次了,我和晚宁是朋友,我要真跟她有什么,还有你什么事儿。”
我没再回应,
这类的话我听了太多次了,
因为宋晚宁忘记和我的约会,
因为宋晚宁把我一人扔在路边,
因为宋晚宁喝醉酒连夜打车出门去接人,
到如今在夜店里激情领证,
最后都只有一个解释,
我们是朋友。
气氛有一些尴尬,宋晚宁见状又凑了过来,"
已经逐渐麻木。
接连几局,我似乎总是在危险的边缘徘徊,
酒一杯接一杯下肚,身上的首饰基本上都输光了。
连带着今天出门带的香家新款手包,
也一并输给了宋晚宁。
直到脸颊泛起红晕,眼神也开始有些迷离,
握骰盅的手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在旁人看来,这分明是上头的征兆。
又一局,轮到坐庄的楚明琛制定规则:“老比大小没意思,这局咱们换个玩法,押点数!觉得自己能摇出八点以上的,跟注翻倍!彩头也得加码,小打小闹没劲了!”
宋晚宁立刻响应,“我跟!我押我城西那间精品买手店!”
她名下产业不少,这间买手店是其中之一,价值不菲。
众人哗然,赌注开始升级了。
傅屿行看了我一眼,也淡淡道:“我跟,押我名下那艘南行号游艇。”
这艘游艇价值数百万,
更重要的是,
是用我们两人的名字命名的。
压力给到了我这边。
所有人都看着我。
“南棠,”傅屿行终于忍不住开口,“差不多了,你可以回家了。”
宋晚宁立刻嗤笑:“屿行,玩不起就别玩嘛,南棠妹妹说不定正手热呢。”
我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猛地看向她,
“我跟!我押......我名下那套浅水湾的公寓!”
这话一出,连傅屿行都愣住了。
那套公寓是我父母留给我的重要资产之一,
地理位置极佳,市值远超宋晚宁的买手店。
骰盅再起。
宋晚宁先开,九点。
她得意地挑眉。
傅屿行,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