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辞刚从洗手间回来,踩着轻快的步子路过办公区,细碎的八卦声就顺着空气飘进耳朵里。
他内心咂舌,看不出孟知宁结婚了。
如果真的结婚,为什么还要这么规规矩矩,豪门联姻都走程序化吗。
会客室。
孟知宁指尖抵着文件页角,漫不经心地扫着条款,阳光落在她纤长的睫羽上,投下细碎阴影。
于辞回来时选择站在旁边。
孟知宁示意他坐下:“站着累,坐。”
于辞收到指令立马落座:“好的姐。”
他手里没啥能干的活,人又外向喜欢聊天,在他眼里孟知宁不算可怕的上司。
于辞便跟她聊起来:“知宁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孟知宁点头:“问。”
“我刚刚在外面听到别人都说你的丈夫是天凡董事长沈丛律,可我们是预约见沈总的,会不会是谣言。”
孟知宁耸肩:“不是谣言,是事实。”
于辞满目震惊:“这是真的?”
孟知宁皱眉,她和沈丛律就那么不像夫妻吗?
孟知宁抬眸,瞳仁清亮:“我不像已婚人士吗?”
孟知宁都这个岁数了,还有人说她不像结婚的人。
那证明她太年轻了,是好事。
于辞目光直勾勾钉在她空荡的无名指上:“不是不像,是你没有戴婚戒。”
亲耳听见孟知宁承认已婚事实,他心里翻涌着“顶头上司是合作方老板太太”的震撼。
孟知宁收手回来,手腕上只有一条银色手链,确实没有婚戒。
她怎么忘了这事。
估计是领证那天太仓促,沈丛律急着赶出差航班,她忙着对接国外工作转接,竟把买婚戒的事彻底抛在脑后。
孟知宁拍了拍额头,紧接着笑道:“我早上把婚戒放在家里洗手台了。”
于辞讪笑:“原来是这样,闹了个乌龙。”
孟知宁摇摇头,回去让沈丛律补一个婚戒。
沈丛律开完会,往会客室赶过去。
推门而入看见孟知宁在和一个很年轻的男生说笑。
他身着藏青色西装,身姿颀长,步伐沉稳地走近,目光扫过于辞时稍作停顿。"
接着她又有些看不起孟知宁:“你说我这姿色不比孟知宁好?要是我在天凡,肯定能拿下沈丛律。”
黑发女生倒是拎得清:“以我的审美看,还是孟知宁漂亮些,但你如果努力点,或许可以折腾到沈丛律面前,他看不看你,我就不知道了。”
红发女生不屑她所说的话:“你就是嫉妒我,话说回来,勾引沈丛律会不会让孟知宁生气?这样我就能为卿卿报仇了。”
“反正孟知宁那么疯,沈丛律不会喜欢她那样的人。”
孟知宁噗嗤一笑。
两人都往茶水间的方向看去,那个身形,与传说中的疯子千金高度吻合。
她们脸色忽然变得不安。
孟知宁端着热茶,绕过屏风,对上她们惊慌的眼神。
她模仿红发女生的口吻:“卿卿?”
红发女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员工,面对上司,她没有反驳孟知宁任何话的权利。
孟知宁饶有兴致道:“你的卿卿要和林家联姻了,你不知道?”
红发女生听到这个消息,犹如五雷轰顶,心脏四分五裂。
“不可能!”
孟知宁:“我是他姐姐,是你清楚还是我清楚。”
红发女生眼眶湿润,紧咬着唇,不敢相信自己被欺骗那么久。
孟知宁摇摇头:“你这心态,想勾引沈丛律,可能很难。”
她说完,淡淡喝口茶,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出茶水间。
红发女生瞪了黑发女生一眼,哭着问:“你怎么不帮我?”
孟知宁什么狠话也没说,又能把她羞辱个遍。
黑发女生也是看她能接近孟知卿,所以才对她马首是瞻。
现在孟知宁揭穿一切,她也翻脸了,谁想一直忍着气:“你比较厉害,用不着我啊。”
说完她也走了,只剩下红发女生一人独自崩溃。
孟知宁想到孟知卿在公司里沾花惹草,一屁股风流债的人,怪不得没被林如谙看上。
孟昌麟有意和林家联姻…
她嘴角轻轻上扬,捧起茶杯小抿一口。
*
晚上,任筱弈在雾岛酒廊组个局,约上微信小群的所有人。
孟知宁看这状况,还是先和沈丛律说一声。
孟知宁:我晚上要和朋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