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你上去。”沈丛律顺着她的话点头,手臂环过孟知宁的腰,指腹贴在她腰后柔软的布料上,稍一用力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孟知宁没防备他突然的动作,下意识惊呼一声,双手立刻攥住对方的衣领,脸颊贴在温热的胸膛上。
他们之间贴得很近,孟知宁能清晰听见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脑子清醒了几分。
相处这些天,孟知宁觉得沈丛律并没有外界传的那么冷漠。
可她也明白。
一个从来没谈过恋爱的人突然结婚,他该如何经营一段婚姻,只能参考父亲如何对母亲。
所以他会承袭那份真心,沉稳体贴照顾自己妻子。
孟知宁在房间里的小沙发上等酒劲过得差不多再洗澡,洗完出来发现主卧里没有他的身影。
往书房瞥一眼,半虚掩的门透着束光,
他在书房处理工作。
孟知宁酒醒得差不多了,身体却疲乏得很,最后留下一盏小灯,躺在被窝里浅浅入眠。
沈丛律从书房出来回到房间,床上的人已经熟睡,床头的灯还亮着。
他脚步放轻走过去,指尖触到灯绳,“咔嗒”一声轻响。
暖黄的光骤然消失。
黑暗漫上来的瞬间,孟知宁猛地睁眼,声音里还裹着未散的惊惶:“别关!”
沈丛律的手立刻扯回灯绳。
灯光重新漫满房间时,才看见她攥着被角的指节泛白,额角沾着层薄汗。
“你怎么了?”他放低声音,往床边挪了半步。
孟知宁眼神慢慢从慌促里稳住,指尖轻轻蹭了蹭被面才开口:“我从小到大都留着灯睡觉,习惯了。”
沈丛律皱眉:“是他们?”
怕黑也许是小时候经历过不好的事情,甚至影响到她的生活习惯。
只有孟家那群人才能做到这份上。
孟知宁轻轻点头:“这个习惯会影响到你吗?”
这几天沈丛律睡得早,所以他不知道孟知宁会在他入睡时再开那盏小灯。
沈丛律:“不影响。”
孟知宁放下心:“那好。”
沈丛律目光锁定她,嗓音低沉:“是因为什么才这样?”
孟知宁眸光暗了一瞬,缓缓摇头:“没事。”
沈家作为一个大家族,对于未来要进门的儿媳,严谨到要做背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