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感官无限放大。
沈丛律认真探索,轻啄轻吮轻咬,每一种他都想试。
孟知宁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覆在后背的温度。
温热的呼吸缠在鼻尖,让她原本清明的思绪慢慢散开。
只剩唇齿间传来的绵密麻木触感,一点点漫到心尖。
接吻的时间不算长,点到为止。
沈丛律松开她时,灌入的些冷风将原先的暧昧冲淡。
孟知宁回过神,“你探索到了什么?”
沈丛律像个认真回答老师问题的学生:“接吻的感觉。”
孟知宁哑言。
都是没谈过恋爱,沈丛律怎么就比她会呢。
“那我们以后定一个时间专门用来接吻?”
沈丛律微微愣神:“为什么?”
“不是你说增进感情吗?”
沈丛律觉得孟知宁误解了自己:“接吻应该水到渠成,循序渐进。”
孟知宁认真思考他的话。
有道理。
这样定期接吻和定期维修机器人有什么区别。
还是灵活一点好。
*
第二天。
恒淞科技工厂。
孟知宁在约定时间内准时到达。
杨无光嘘寒问暖后,带她走进工厂,沿着各环节顺序,详细介绍车间、科技工作室里的产品和设备。
由于恒淞的产品涉及医学领域,他们还要到实验室进行考察。
实验室对无菌环境要求极高。
孟知宁特意没有佩戴钻戒,避免后续戴手套时出现不便。
从实验室里出来,他们继续前往科技工作室。
杨无光满脸自豪介绍。"
“做吗?”
孟知宁挑着眉梢,直视眼前的男人。
沈丛律没料到对方会这么直接,侧身回避那道灼热的视线。
他刚从英国回来,下了飞机又马不停蹄跑去公司处理剩下的工作。
母亲关凌月一通电话过来把他抓个正着,骂他不该领完证就出差,现在立刻马上回家。
沈丛律捏着眉骨,原要回公司打远程视频会议,对接的是英国Thmer私募基金公司 ,商讨市场渠道拓展的相关规划。
现下只能把会议往后移,让司机掉头回到这。
刚进门,他的新婚妻子孟知宁来迎接他。
以及说出他们今晚见面的第一句话。
做吗?
沈丛律脱下长款黑色大衣,腕表偶尔划过的冷光都是对这个问题的沉默。
一时之间,空气变得安静又尴尬。
孟知宁面色不改,淡定接过他的外套,递给走过来的阿姨。
随后转身去大厅:“那你要洗澡吗?我等你。”
“你先洗。”
沈丛律跟在她身后,发现这里已经有了生活的痕迹。
比如茶几上的粉色猫猫杯子,还有几款女包丢在沙发上。
女人随手拿起粉杯子喝水,朝他笑:“我已经洗好了。”
沈丛律哑言。
她很神速。
就像和她仅有两面之缘,再见时已经成为扯证还没办婚礼的夫妻。
孟知宁能理解对方的沉默。
算着日子,他们两个也才认识不到一个月。
短时间内对方不习惯也正常。
沈丛律点头,“浴室在哪?”
婚房是沈家给他们安置的。
之前该搬进来熟悉熟悉,但他工作抽不开身,先让助理把行李搬来放好。
孟知宁指着楼梯:“楼上右拐再左拐,主卧里也有一个。”
到现在他还没回答自己的问题。"
还是那句话,菜就多练。
孟知宁看时机差不多,挽住沈丛律的手,“爸,我要回茗桓工作了。”
孟昌麟愣住。
孟知卿弹起来:“你开什么玩笑?”
李衫媛强行摁下他,笑着说道:“都怪我,这小子总是咋咋呼呼的,怎么也学不好。”
沈丛律不动声色,指尖缓缓转动茶杯:“那还是得多学。”
李衫媛讪笑,回头给孟知卿眼神警告。
沈丛律对于孟知卿的表现并不做过多的评价,只想知道孟知宁接下来会怎么做。
孟昌麟瞪了眼孟知卿,随后问起她:“你回茗桓怎么现在才和我说。”
且不说茗桓现在没有多余的职位,孟知宁突然空降过来,就会引起董事会的不满。
孟知宁从包里取出文件,递上去:“国外有一家斯德私募基金公司,地位处在行业顶尖。”
“他们投资部的总监Candy,前段时间投资了新兴行业,取得了显著的收益,还上了国际新闻周刊。
“那个Candy就是我。”
斯德公司是全球知名的另类投资公司,发展至今有着辉煌的发展历程与卓越成就。
创始人罗曼斯蒂克曾是加拿大总统的商务部部长,拥有强大的商界及政界关系网络。
其独特商业模式成为无数投资从业者心中的灯塔,吸引众多机构效仿,在全球资本领域拥有稳固地位。
孟昌麟让佣人把眼镜盒拿来,指尖捻着文件页角,镜片后的眸子眯起。
眼底翻涌着惊涛却半点不露,只慢条斯理翻着页,喉间低不可闻地“嗯”了一声,藏着几分探究与难以置信的审视。
孟知卿凑上前,扫了几行字嗓门陡然拔高:“哟,还挺厉害,谁知道是不是编的呢?”
Candy还被茗桓投资部总经理杨乐拿来当典范,他们只知道那是个女人,照片什么的都没见过。
她怎么可能是Candy。
沈丛律冷眼扫过孟知卿,神色不怒自威,孟知卿回头正要嘲讽孟知宁两句,被她男人凛冽的眼神吓一跳。
李衫媛用眼神示意孟知卿坐回原来的位置,孟知卿照做。
李衫媛对他说道:“你姐姐本来就很优秀,不要乱说话啊。”
话落,她也凑过去看那份文件,眼神却有些凝滞。
孟昌麟反反复复翻页,眼底划过些许光亮,“当初送你出国就是对的,看来你也把我的话放在心里,能做出这份成绩,确实不错。”
说完又剐一眼孟知卿,“看看你姐再看看你。”
孟知卿受这种对比,差距大得不可忽视,让他心里异常难受,脸色装作淡定:“姐那么厉害,肯定可以多教教我,爸你说是吧。”
他可是茗桓太子爷,孟知宁再厉害有什么用,不还是得辛辛苦苦扶持他上位吗?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