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舒耸了耸肩:“我小姨的儿子跟沈丛律的二婶的大女儿合作过,说沈丛律有…”
她意识到自己说这种话并不好,所以及时停嘴。
孟知宁想知道,她又不介意这其中有什么隐情:“你说,快说。”
元舒叹气:“沈丛律有个初恋,但那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说不定是假的。”
孟知宁低下头,她的猜测果然是对的。
任筱弈看着孟知宁不说话,有些担心:“宁宁,你…”
“宁宁你别伤心,他要是敢上演为初恋伤害你的事,我削他。”
“这种初恋的一看就是扯,沈丛律不可能有的你放心,他那种手腕的人,要是有早就结婚了。”
孟知宁笑了笑,耸肩:“没事,我结这婚就不是来谈情爱的,他喜欢过谁跟我没有关系。”
元舒感叹孟知宁的心胸宽广,竟然丝毫不在意。
“还有茗桓我要进,未来茗桓董事会我也要进。”
豪言壮志。
几人满脸认真且凝重,把醉死的董倩羽拉起来又干了几罐啤酒。
元舒也有些醉意,但她还是仗义直言:“宁宁…无论如何我们都支持你,有困难随时找我们…”
任筱弈拍了拍孟知宁的肩膀:“我也是。”
孟知宁鼻子一酸,“谢谢你们。”
“哎呀谢什么,我们该回去了。”
元舒和任筱弈扛着董倩羽走,孟知宁送她们离开:“你们回去路上小心点,我给你们叫好了代驾,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好好好,宁宁你快回去吧。”
目送她们离开,孟知宁回屋收拾好残局,再上楼洗个澡。
夜色更浓时,房子的另外一位主人也回来了。
沈丛律在玄关处换好鞋,客厅原本只留一盏暗灯,他随手将大灯打开。
入眼的便是吧台上几罐没开的啤酒,视线反射性落到垃圾桶,里面装满焦黑的签子。
沈丛律皱眉,他重新拿出新垃圾袋将这些食物残渣装好,拿去丢了再回来。
王姨再出来时碰到刚丢完垃圾的沈丛律。
她想收拾干净吧台,一出来发现少爷已经把吧台弄得干净整洁了。
王姨只能先问声好:“少爷你回来了。”
沈丛律点头:“夫人是和朋友聚餐吗?”
“是的,她问我你回不回来,我不清楚,是我考虑不周。”"
沈丛律抿唇:“今天是周五。”
孟知宁瞬间明白他的意思,脸上浮现一些红晕。
她总算明白沈丛律今天怎么怪怪的,原来是因为这件事。
孟知宁委婉拒绝他:“这个星期恐怕不行,我生理期来了。”
他手指微微颤了一下,随即定住。
脸上没有惊讶,也没有难过,只有凝滞的淡定。
像是期待了千万次的光,突然被掐灭在眼前。
沈丛律声音暗哑:“好。”
床的另一边往下陷了陷,沈丛律平复那股躁动的心。
原来那碗红糖水的用处在这。
怕是有痛经的情况。
“你痛经?”
孟知宁轻轻嗯一声。
沈丛律:“我有个中医朋友,试完婚纱带你去调理。”
孟知宁:“?”
“这也能调理?”
沈丛律肯定他朋友的医术:“可以,他医术挺好,给很多人调理过。”
孟知宁咬唇,还在考虑中。
中医啊。
那不是要喝中药?很苦的。
孟知宁小心翼翼拒绝:“还是算了吧,中药很苦欸。”
沈丛律拒绝了她的拒绝:“如果现在不调理,往后身体素质下降就更难调理了。”
孟知宁沉默,他说的也没错。
中药而已,一口闷。
*
周六下了点小雨,天色暗沉。
关凌月坐在婚纱店贵宾区等待他们。
看见沈丛律跟在孟知宁后面,悬吊着的心终于稳稳落地。
这小子总算做了件正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