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宁点头,沈丛律也是好意。
今晚沈丛律原本要带她去见朋友,可任筱弈遇上难题,孟知宁不能不管。
“今晚怕是不能跟你一起见你的朋友了。”
沈丛律宽大的身躯陷入另一半黑暗里,而视线掠过黑暗盯着孟知宁:“你有事?”
“嗯,我朋友的,她遇到些事。”
孟知宁有些许愧疚,答应好人家的事,又临时反悔,这是个很不好的行为。
沈丛律不喜欢别人放他鸽子。
但他看孟知宁表情陷入为难,便选择让她走:“我送你去,结束我再来接你。”
孟知宁点头:“好。”
雾岛酒廊。
沈丛律看着这个酒吧。
难道现在都喜欢在吵闹的地方聊事吗。
沈丛律不懂,直到孟知宁的背影离去后才开着车回去。
途中,又觉得家里有点冷清,恰好何森发来定位,他就去了。
云涧会。
何森还在加大赌注,赌沈丛律已经带着人来了。
陆辞衍不屑笑笑:“你怎么不把你医馆压下去呢。”
何森:“那不行,没了中医馆等于没了我的自由。”
罗叙年不嫌事大:“没了再建一个,我出资,你就押了吧。”
何森看这两人实在是老狐狸做派。
谁不知道他中医馆是玄参街地段最好的呢。
他们为什么想让他押出去。
不就是看中他是这条街的包租公吗。
又不用花钱又能拿到钱,上哪找的好事。
“去去去。”
他还得给沈丛律留个投资商的名额,强强联手,赚更多的钱。
陆辞衍摇摇头,跟罗叙年道:“现在别跟他谈钱。”
何森翻白眼,他赚到的钱,全捐给中医药研发中心了,他自己也是研发中心半个主席,相当于给自己项目投钱。
可研发的费用本来就是无底洞,所以何森才会与他们赌。"
李衫媛两眼一晕,咬着牙挂断电话,蹭一下起身离开:“我有事离开,不送了各位。”
众人看着她急匆匆离开,满脸茫然。
“媛姐什么事那么急匆匆走了。”
“好像是谁把谁打了…”
医院。
孟知卿在病房里打着点滴,李衫媛捏着伤情鉴定仔仔细细看几遍。
孟知卿捂着脸:“妈!你看孟知宁把我打成什么样了?上面白纸黑字都写着!”
鉴定结果为轻微伤。
但这也是孟知宁赤裸裸的羞辱,孟知卿绝不能忍受。
李衫媛收起鉴定书:“轻微伤你就让救护车拉着你来医院?”
孟知卿愣住:“那不得包扎?”
“你不嫌丢人?孟知宁打你就打你了,当作姐姐教训弟弟,你为什么要闹得全公司都知道,这很光荣吗?”
孟知卿眼眶暗红:“妈,你这是受害者有罪论!你儿子被那没妈的东西打了,你不心疼反而指责我不该叫救护车?”
“我有妈生有妈教,为什么要给一个没妈教的人来教我!?”
李衫媛深吸一口气,意识自己语气有些过分:“我没那个意思。”
孟知卿失去理智。
他觉得这些年母亲一直打压自己,找到个缺口便把所有的气撒出来。
“那是什么意思?我活该被孟知宁打?还有在公司她凭什么打我?她打我就是在打你的脸!”
“孟知宁是我姐没错,可她一个成年人在公司打架,这行为本身就不对,我为什么不能为自己维权?”
“就因为她嫁个好老公,连你也觉得我们该一直舔着她?”
李衫媛仅存的理智被孟知卿拱火拱的消失不见了。
“你想怎么样?”
孟知卿哼一声:“让爸辞退她。”
李衫媛确实心疼自己孩子被打,她还是耐心劝了下:“孟知宁拿下恒淞这事昨晚你爸跟我夸过。”
“你想要现在推翻她,不可能的。”
孟知卿冷笑一声:“都不试怎么知道?”
李衫媛眯了眯眼睛,神色变得深不可测:“这事等你爸回来再说。”
“让爸来医院吧,我现在腿疼。”
李衫媛还是很心疼,上前查看他伤口情况,“我看看你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