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对我百依百顺的老公会和自己的学生纠缠不清?刚好白柔手机对面的消息发过来。手机里传来缱绻的安慰:“柔柔,乖,等我。”我的心却猛地一沉。那样温柔的语气,周亭风也曾给过我。那时,父亲骤然离世,我和母亲在虎视眈眈的叔伯间艰难求生。直到母亲崩溃被送进精神病院,我独自站上了天台。周亭风脸色惨白。那个在实验室里稳如磐石的手,第一次抖得不成样子。他跪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声音轻颤:“阿悦,乖,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