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谨掀开肩头的衣服露出伤口,口吻如利剑一般,“上药包扎,不许碰到我!”
“是。”
戚雪表面上答应着,心中却暗自思忖,这人真是挑剔。
由于不允许直接接触,戚雪只能将药水直接倒在伤口上。
萧承谨痛得紧握拳头,同时投给戚雪一个责备的眼神。戚雪感到心虚,不敢直视他,默默地低下头开始包扎。
经过一番忙碌,终于包扎完毕。
戚雪后退几步,感觉自己或许还有用处,忐忑不安地说:“我......我其实挺能干的,洗衣、做饭、打扫都行,能不能......能不能饶我一命......”
“啪嗒——”
戚雪说话时,怀里掉出块玉佩,她吓了一跳,弯身要捡起来。
萧承谨先一步捞起了玉佩,眼神瞬间变得阴沉,杀气肆意。
戚雪立刻低下头,战战兢兢地求饶,“求你了,放过我吧......我什么都能做,我真的......”
“你说,你什么都能做?”萧承谨打断她,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记住你说的话。”
啊?
萧承谨将玉佩扔给了她,“这玉佩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