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条件我答应了,而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我要让顾清虞和陆景晨付出应有的代价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响,随后传来一声清冷的声音。
“没问题,一个月后我会亲自来接你!”
挂断电话,林屿又给律师发去了信息。
马上帮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
2
信息刚发送出去,病房门就被人用力的推开。
林屿还未看清来人,就被搂进了一道熟悉的怀抱中。
“老公,妹妹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那都是一场意外,是设备失控了。”
顾清虞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却让林屿觉得无比的恶心。
他面无表情的推开了顾清虞,眼中的爱意早已散尽,只剩下无尽的恨意。
感受到林屿的冷漠,顾清虞握住了他的手,眼中满是柔情,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老公,你不是想要恢复职位吗?我已经通知医院那边了,就连你一直想要的教授职称也会一并给你好不好?”
林屿冷笑一声,甩开了顾清虞的手。
“这就是你给我的补偿?用我妈妈和妹妹的命换来的补偿?”
林屿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们会走到今天的地步。
当初顾清虞遭人暗算,子弹卡在肋骨中间,全京北无人敢做这场手术。
是他,毫不犹豫的站了出来,顶着巨大压力成功救下了顾清虞,也从此占据了顾清虞的心。
从那以后顾清虞开始疯狂的追求起林屿,名表跑车可是堆满一座城堡,甚至在婚前就将自己名下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过户到了林屿名下,给足了他安全感。
所有人都说林屿是全京北最好命的人,就连曾经的他也是这么以为的。
直到顾清虞的白月光回国,见到陆景晨那张和自己有五六分相似的脸时他才明白。
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可怜的替身而已。
就在这时,律师忽然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将林屿的思绪拉了回来。
顾清虞一看到律师,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向林屿的目光中闪过一丝阴鸷。
“你还不死心是不是?竟然还想起诉景晨?”
林屿从律师手中接过那份离婚协议,讥讽的看着顾清虞。
“你不是说要补偿我一套别墅吗?签字吧!”
顾清虞一听是索要补偿,瞬间松了口气,刚想要打开文件查看一眼,病房门再次被人推开。"
随后顾清虞将手机相册打开,里面是两个檀木盒子。
“上次你妈妈跟妹妹骨灰我命人将剩余的都收集了起来,但能不能拿回去就看你了!”
林屿一双眼溢满了泪水,他紧咬着牙看着顾清虞。
“陆景晨妈妈就算不舒服,医院有医生和护士,有最先进的检查设备,你却荒唐的相信陆景晨口中的龙涎草?顾清虞你不觉得可笑吗?”
顾清虞神色却依旧冷漠:“老公,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次!”
林屿几近绝望的看着顾清虞,心如死灰般的妥协点头。
“好,我去!”
很快林屿就乘坐游艇被带到了海上。
这片海域不深,最深处不过百米,却也是潜水者的极限!
穿戴整齐的林屿看着坐在船舱中陪陆景晨品着红酒的顾清虞心如死灰。
陆景晨将自己喝过的酒杯递到顾清虞的唇边。
“清虞,这么冷的天让林先生下水不会出事吧!”
顾清虞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嘴角露出一丝轻笑。
“林屿以前压力大的时候就喜欢潜水,大学时还曾是游泳队的冠军,不用担心!”
冷冽的海风刮过林屿的脸庞,他下意识的握紧了自己的右手。
顾清虞似乎忘记了,他的手筋已经断了。
明亮的灯光打在海面上,林屿跳下了下去,冰凉的海水瞬间将他淹没。
夜晚下的海底即便有光亮照明,清晰度却不足一米远。
林屿不断地往海底游去,只有用最快的时间拿到东西,他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刚到深达一百米的海底,却忽然看到前方有一群鱼群急速的往这边游来。
林屿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一条巨大的魔鬼鱼撞开。
腹部传来一阵剧痛,林屿不顾撕裂的伤口挥动着手臂才勉强让自己稳住了身形。
可下一秒,林屿就看到鱼群的后面竟然是一只体型庞大的巨齿鲨。
林屿心中猛地一惊,刚想要往上游去,却瞥见陆景晨所说的龙涎草就在脚下飘荡着。
林屿看了眼越来越近的鲨鱼,脑海中浮现出被那些人踩在脚下的骨灰,他咬着牙猛地往下一倾,抓到龙涎草的一瞬间就以最快的速度往上游去。
可下一秒鲨鱼猛的扑了上来,张着血盆大口就朝着林屿咬了上来。
林屿几乎不敢停留,直接将氧气瓶卸下砸了过去,这才争取到一丝时间。
眼看即将到达海面时,林屿的手腕却像是撕裂一般的疼痛起来,让她连挥动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手术后出现疼痛都是正常现象,我看您还能骂人应该是没什么事了!”
林屿说着就要走,陆景晨却挡住了林屿的去路。
“林先生,你要是不给我妈妈看,怕是不好给清虞交差啊!”
林屿不想在离婚前再生事端。
忍着心头的怒意往床边走去,刚把听诊器拿出来,陆母忽然抬起手一巴掌打在了林屿的脸上。
“你会不会看病啊?就拿个听诊器敷衍我是不是?”
林屿捂着自己红肿的脸,满脸怒意的看着床上的女人。
“陆夫人你要是质疑我的能力可以申请换医生,但是你三番两次的对我动手已经对我的人身造成了伤害。”
话音落下,就听见“啪”的一声响。
陆母一巴掌又打了上来。
“我打你怎么了?难不成你还想告我不成?你是不是忘记你妹妹是怎么死的?说不定下次被全球直播的人就是你了!”
陆母得意的看着林屿。
“也是,你们家,你妈是碰瓷的,活该被车撞死,你妹妹是不要脸出去卖的!想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到妈妈和妹妹被害死她们的罪魁祸首羞辱,林屿疯了一样的掐住陆母的脖子。
“明明是你们害死了她们,你们有什么资格羞辱她们?!我能救活你,也能送你下地狱!”
话音落下,忽然一道重力猛地将他推开,他整个人撞在了床头柜上,钻心的疼瞬间袭遍他的周身。
顾清虞站在病床前,将陆景晨和他的妈妈护在了身后,神色厌恶的看着他。
“林屿,我以为你经过你妹妹的事情已经改了,没想到你竟然变本加厉的要对一个病患动手?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陆景晨站在顾清虞的身后,神色委屈。
“清虞,我不知道林先生为什么会突然发疯,可是我的妈妈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手术,她的身体根本经不起折腾啊!”
顾清虞看着眼眶通红的陆景晨,立即心疼的紧紧握住了他的手,冷眼看着林屿。
“林屿道歉!”
林屿握着拳头,努力的不让自己眼中的泪水滑落,倔强的看着顾清虞。
“我凭什么道歉?我为什么要给害死我家人的人道歉?”
顾清虞神色阴沉的看着林屿,然后朝着身后的保镖轻轻的抬了抬手。
“既然先生不肯道歉,就带着先生去祠堂跪着,他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放他出来。”
听到祠堂两个字,林屿瞳孔瞬间收缩了几分。
祠堂是霍家的禁地,顾清虞在里面养了两只藏獒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