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藏獒凶猛无比,每年都会有多人被人咬伤。
林屿恐惧的看着顾清虞。
“顾清虞,你不能送我去祠堂!”
可顾清虞却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林屿几乎是被拖着来到的祠堂。
刚进去,两只藏獒如同饿了许久的恶鬼,幽绿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林屿。
林屿转身就想跑,可是保镖却毫不犹豫的关上了祠堂的大门。
“顾清虞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不能待在这里,我会死的!”
林屿额头上的伤口还没有处理,血腥味未散,两只狗闻到血腥味的一刹那猛地扑了上来。
林屿的右手被一只狗死死的咬住了,另一只按在他的身上让他根本动弹不得,藏獒一百八十多斤的体重几乎将林屿压的喘不上气来。
他强忍着疼痛摸索出手机给顾清虞打去了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通。
“顾清虞救我!那两只狗发疯了!”
电话那头的顾清虞一怔,还未出声陆景晨的声音就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清虞,我记得我将那两只狗送给你时多听话啊!怎么可能会伤人呢!”
顾清虞听到陆景晨这么说,声音也沉了下来。
“老公,别想耍心机,你什么时候知道错了,我就放你出来。”
听到顾清虞决绝的话,林屿整个人如坠冰窟。
原来,在她的心中自己就连求救都是在耍心机。
下一秒,只听见“咔嚓”一声响,林屿的手被咬住的手腕像是断裂般,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几乎让他晕厥过去,他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了。
猩红的血不断的流淌着,林屿的意识逐渐迷糊。
昏迷前他好像看到顾清虞疯了一样的冲了进来,将他紧紧的抱在开了怀中。
“老公对不起!”
4
再醒来时,林屿已经出现在了熟悉的病房中。
手上钻心的疼痛感袭来,林屿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根本抬不起来了。
他慌张的坐起身来,右手除了疼,已经完全使不上任何力气。
“怎么会这样?”"
可那群记者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将手中的摄像头通通对准了狼狈不堪的林屿。
林屿想要站起来,却被人猛地一推,他整个人往后倒去,后脑勺上传来一阵刺痛。
紧接着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声:“血,好多血!”
下一秒十几辆宾利缓缓驶来,车还未停稳顾清虞就开门冲了下来。
“你们在干什么?”
顾清虞心疼的看着躺在血泊中的林屿,刚想要将人抱进怀中,手却停在了半空中,然后扭头看向助理。
“你将先生送去医院!”
助理有些为难的看着顾清虞。
“顾总,这不太好吧!您还是亲自送先生去吧!”
顾清虞却背过了身去,不再看林屿一眼。
“一个连自己妻子都要敲诈勒索的人,我嫌他恶心。”
一句话如同一块巨石,狠狠的压在了林屿的心房!
6
林屿从医院病床上刚要坐起身来,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医院的短信。
林屿先生你好,因为您的德行有亏,已经严重影响到医院的声誉,现将对你做出辞退处理。
林屿看着短信自嘲一笑。
需要他的时候将他捧成天上明月,不需要他的时候都对他弃如敝履!
林屿在医院整整三天,顾清虞都未曾出现过。
出院回到家中,林屿刚要推开门,脚步却顿在了原地。
“我不会跟林屿离婚的!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这种话了!”
顾清虞面色阴沉的将桌上的碗筷扫落在地,玻璃瞬间碎裂!
顾母脸色难看的坐在沙发上,眼中满是对林屿的嫌弃与不满。
“我顾家的女婿,竟然联合绑匪敲诈勒索自己的妻子,我们顾家都已经成为了全京北的笑料了,你留着他是嫌我们顾家还不够丢人吗?”
顾清虞将面前的离婚协议撕的粉碎,一张脸阴沉的可怕。
“从明白开始我会尽量让林屿少出门丢我们顾家的脸,以后的商业场合我都会让景晨陪我出席。”
“但是离婚,我永远都不可能会离婚的。”
林屿站在门外,紧紧的握着门把手,手背青筋暴起。"
“你的条件我答应了,而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我要让顾清虞和陆景晨付出应有的代价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响,随后传来一声清冷的声音。
“没问题,一个月后我会亲自来接你!”
挂断电话,林屿又给律师发去了信息。
马上帮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
2
信息刚发送出去,病房门就被人用力的推开。
林屿还未看清来人,就被搂进了一道熟悉的怀抱中。
“老公,妹妹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那都是一场意外,是设备失控了。”
顾清虞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却让林屿觉得无比的恶心。
他面无表情的推开了顾清虞,眼中的爱意早已散尽,只剩下无尽的恨意。
感受到林屿的冷漠,顾清虞握住了他的手,眼中满是柔情,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老公,你不是想要恢复职位吗?我已经通知医院那边了,就连你一直想要的教授职称也会一并给你好不好?”
林屿冷笑一声,甩开了顾清虞的手。
“这就是你给我的补偿?用我妈妈和妹妹的命换来的补偿?”
林屿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们会走到今天的地步。
当初顾清虞遭人暗算,子弹卡在肋骨中间,全京北无人敢做这场手术。
是他,毫不犹豫的站了出来,顶着巨大压力成功救下了顾清虞,也从此占据了顾清虞的心。
从那以后顾清虞开始疯狂的追求起林屿,名表跑车可是堆满一座城堡,甚至在婚前就将自己名下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过户到了林屿名下,给足了他安全感。
所有人都说林屿是全京北最好命的人,就连曾经的他也是这么以为的。
直到顾清虞的白月光回国,见到陆景晨那张和自己有五六分相似的脸时他才明白。
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可怜的替身而已。
就在这时,律师忽然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将林屿的思绪拉了回来。
顾清虞一看到律师,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向林屿的目光中闪过一丝阴鸷。
“你还不死心是不是?竟然还想起诉景晨?”
林屿从律师手中接过那份离婚协议,讥讽的看着顾清虞。
“你不是说要补偿我一套别墅吗?签字吧!”
顾清虞一听是索要补偿,瞬间松了口气,刚想要打开文件查看一眼,病房门再次被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