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群记者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将手中的摄像头通通对准了狼狈不堪的林屿。
林屿想要站起来,却被人猛地一推,他整个人往后倒去,后脑勺上传来一阵刺痛。
紧接着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声:“血,好多血!”
下一秒十几辆宾利缓缓驶来,车还未停稳顾清虞就开门冲了下来。
“你们在干什么?”
顾清虞心疼的看着躺在血泊中的林屿,刚想要将人抱进怀中,手却停在了半空中,然后扭头看向助理。
“你将先生送去医院!”
助理有些为难的看着顾清虞。
“顾总,这不太好吧!您还是亲自送先生去吧!”
顾清虞却背过了身去,不再看林屿一眼。
“一个连自己妻子都要敲诈勒索的人,我嫌他恶心。”
一句话如同一块巨石,狠狠的压在了林屿的心房!
6
林屿从医院病床上刚要坐起身来,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医院的短信。
林屿先生你好,因为您的德行有亏,已经严重影响到医院的声誉,现将对你做出辞退处理。
林屿看着短信自嘲一笑。
需要他的时候将他捧成天上明月,不需要他的时候都对他弃如敝履!
林屿在医院整整三天,顾清虞都未曾出现过。
出院回到家中,林屿刚要推开门,脚步却顿在了原地。
“我不会跟林屿离婚的!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这种话了!”
顾清虞面色阴沉的将桌上的碗筷扫落在地,玻璃瞬间碎裂!
顾母脸色难看的坐在沙发上,眼中满是对林屿的嫌弃与不满。
“我顾家的女婿,竟然联合绑匪敲诈勒索自己的妻子,我们顾家都已经成为了全京北的笑料了,你留着他是嫌我们顾家还不够丢人吗?”
顾清虞将面前的离婚协议撕的粉碎,一张脸阴沉的可怕。
“从明白开始我会尽量让林屿少出门丢我们顾家的脸,以后的商业场合我都会让景晨陪我出席。”
“但是离婚,我永远都不可能会离婚的。”
林屿站在门外,紧紧的握着门把手,手背青筋暴起。"
林屿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滑落,他慌张无措想要下床,听到动静的顾清虞立即从沙发上冲了过来,将人心疼的拥进了怀中。
“老公对不起,你的手被藏獒咬断了手筋以后都拿不起手术刀了!”
林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最引以为傲的手,让他立足医疗界的手,从此废了!
这让他怎么接受,如何能接受?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顾清虞都守在林屿的身边,就连他洗漱她都是亲力亲为。
林屿在医院足足住了一个星期才出院。
回家的路上,林屿看着窗外一言不发,顾清虞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满脸的温柔。
“老公,明天我帮你妈妈跟妹妹特意举办了一场吊唁会,一定会风风光光的送她们离开的。”
听到吊唁会,林屿的神色松动了几分,刚要开口顾清虞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林屿看了眼来电显示,是陆景晨。
“清虞,我妈妈胸口又疼了,我不知道怎么办,你能来陪陪我吗?”
顾清虞一脚急刹车,安抚的对电话那头说道。
“在医院等我,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顾清虞神色凝重的看着林屿。
“老公你自己打车回去吧!景晨那里需要人陪着!”
林屿冷笑一声。
“你是医生吗?叫你去你能帮他妈治病吗?”
顾清虞瞬间脸色阴沉了下来。
“林屿,他妈妈就是因为你手术不当才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我也是为了帮你减轻罪孽而已!”
说完,顾清虞直接下车将林屿的车门拉开了来。
“下车!”
林屿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可笑,原来爱真的是可以装出来的。
林屿刚下车,顾清虞就迫不及待的启动车辆扬长而去,留下他一人走在陌生的街头。
这里靠近郊区,附近荒无人烟,就连车都打不到。
眼看天色渐渐黑了下,林屿刚要往前走去,忽然巷子口走来几名壮汉。
林屿警惕的看着几人,心中涌出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扭头就想跑,却忽然被人捂住了口鼻,随后两眼一黑陷入昏迷之中。
再睁开眼林屿已经出现在一家废弃工厂中了,他警惕的看着眼前的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