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这话,婶婶吓得脸色铁青,她忙不迭的点头应是。
于是,洛蓝和婶婶被人送进了一间僻静的院子里,门口还留下两个人看守,生怕她们跑了一般。
这里是王府的后院,不过看起来久无人居住,冷清得很。
婶婶在院子里急得团团转,洛蓝倒是淡定的坐在屋子里,一言不发,她不想和婶婶说话,一句话也不想说。
要说不恨她是假的,但是她毕竟养了自己十七年,这份情,就用这一千两银子来了断吧。
她们在这里等了一天,中午饭也没有人管,她们像是被人遗忘了一般。
婶婶去问了几次,给的回复都是让等着,无奈,那就继续等着吧!
直到傍晚时分,这间院落的大门才缓缓打开,婶婶忙迎了过去。
带头进来的女人看起来四十左右的样子,穿着雍容华贵,头饰精致,脸色却很冷清。
管家见到等到门口的婶婶后直接冷冷的吼道:
“这位是常贵妃,还不跪下?”
听得这话,婶婶忙不迭的跪下,并且对站在一边发愣的洛蓝摆手,
“蓝儿,快过来跪下。”
常贵妃打量了洛蓝一眼,直接摆手,“你们都出去,我和这位姑娘说几句话。”
婶婶虽然有些犹豫,还是在那些侍卫的带领下离开了。
洛蓝来到常贵妃面前,照着在电视剧中看到的情节屈膝行礼,
“贵妃吉祥。”
常贵妃满意的点头,“嗯,起来吧,你叫蓝儿?”
“小女子姓水,名洛蓝。”
“水洛蓝…”
常贵妃重复一遍,“这个名字倒是很雅致。”
停顿了一下,常贵妃来到屋里的椅子上坐下,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下吧,我有几句话要和你说。”
洛蓝知道,她要说王爷的事,她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她也没有客气,直接坐在了她的对面。
犹豫了一下,常贵妃问道:
“钰王爷的情况你了解多少?”
“不了解,只听皇榜上说他病了。”
常贵妃叹了口气,有些哀怨的蹙眉,“他病的很重,我不想为难谁,所以提前把话说明的好,以免你会后悔,若你同意,那便不能像以前那些女子一样,看一眼就跑,你可想好了。”
说完最后一句话时,常贵妃的眼眸突然变得凌厉。
洛蓝知道,常贵妃这话里带着威胁,意欲在告诉她,她进来容易,想出去难了。"
她看了徐管家和如意一眼,扯着嘴角轻蔑地笑了,
“伺候?如果让别人知道他们那么伺候王爷的,怕是会让人笑掉大牙吧!如果娘娘不介意听听我来时王爷的样子,那我也不怕多费几句嘴皮子。”
听她要开口告状,徐管家直接冷声道:
“王妃这话是什么意思?王爷本来就不能动弹,府里的下人们每天给他换洗几次也是如此,你来时不过正巧他尿了,你给换的,你总不能拿这点小事来说事吧?”
如意也在那跟着附和道:
“徐管家说的是,奴婢一直尽心尽力的照顾王爷,若非如此,王爷也不会还完好的活着,怎么到王妃嘴里,我们都白忙活啦?王爷一直躺着,身上难免有褥疮,连御医都没有办法,我们下人能有什么办法?”
这两个家伙嘴真快,她未等开口,她们直接封上了她的嘴。
她低头浅笑,随后看向常贵妃,冷声道:
“既然娘娘觉得我辞退两个下人有错,那我就是错了,反正这个王妃我也做够了,伺候一个瘫子屎尿谁愿意啊?让她们回来吧!我走…”
丢下这句话,她转身,在心里默念:1…2…3…
她料定,她数到三,常贵妃一定会叫住她。
她可是她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而且宫里人包括皇上也一定知道了此事,若她走了,想再找个女人回来,不容易。
果然,在她心里念到三时,常贵妃冷冷的叫住了她,“站住…”
她停住了向前的脚步,背对着常贵妃,等着她开口。
“你家里拿了本宫一千两银子,你来王府不过十几天,你想这么容易就走?真是太异想天开了。”
洛蓝扯着嘴角轻笑,随后平静的转身,“娘娘此言差矣,我不想临阵脱逃,可是如果我这个王妃辞退两个下人,娘娘都要干预,那我这个将死的王妃也做的太过憋屈了,我本来同意嫁给钰王爷,就是想着过几天耀武扬威的日子,结果这个愿望实现不了,那不如我回去管我婶婶把银子要出来,扣除这几天伺候王爷屎尿的工费,剩下的还给娘娘便是。”
看她这态度是真的想走啊,常贵妃突然蹙眉。
皇上已经知道了她给钰儿找了一位愿意陪葬的王妃,皇上还要改日见见呢,现在如果让她走了,她去哪再找一个啊??
于是,她冷声威胁道:
“既然你觉得徐管家和如意不受用,那本宫带回去便是,但是你也别妄想离开王府,这钰王府你进来了,别想再出去。”
洛蓝的嘴里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来,她不过是吓唬她一下,那个冷钰貌美如花,她怎么舍得离开呢,再说现在她走了,他的希望真就没了,打死 她也不会走的。
她却佯装委屈的欠身行礼道:
“多谢娘娘体恤!”
说完这话,她挑眉看了如意和徐管家一眼,脸上布满得意的神色。
常贵妃带着气鼓鼓的徐管家和如意离开了,她照例没有去看冷钰一眼,照例没有多关心他一句,看来冷钰说得对,她巴不得他早点死呢。
直到她回到房间,冷钰才迫不及待的问道:
“她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
她轻描淡写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