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治吗?”他问医生。
“这类疾病比较特殊,因人而异。”有的可能很快就恢复了,有的会比较长期。
“长期是多久?”
几个医生都没有说话。
常豫诚又去了办公室,和医生谈了半个小时,回来后将常玥带回了家。
自那天起,常家前后换了很多家庭医生,每一个获得丰厚报酬的同时签订了保密协议。
常玥刚上初中的那一年情况好转,近半年没有发病,常豫诚为了让她能够正常融入群体生活,选了一个寄宿制学校。
然而他的想法太过乐观,常玥在学校待了两个星期,病发从床上摔了下来,并且迎来了史无前例的狂躁期。
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尝试以失败告终。常玥彻底告别正常生活,成为了离不开人、时时需看护的人。
这种状态持续了很多年,因为疾病她没办法正常上学,社交也只在赵静的精心安排下进行。
她几乎没有朋友,哪怕有认识的同龄人,也只是浅淡之交。每天的生活很无聊,无聊到能数清别墅后院的花开了多少朵。
暮春时节,郁金香快要凋谢的时候,哥哥常浩宇带回来了他的朋友。
一向冷清的家变得热闹,常玥听到声音出了门,站在栏杆边看到两个男生在打游戏。常浩宇瘫在沙发里拿着手柄在爆粗口,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陌生男生坐在地毯上,一只腿屈起靠在沙发上,衣物的帽子罩在头上。
他神情冷淡,嚼着口香糖一言不发,只是握着手柄厮杀。
伴随着一声“KO”,大屏上的游戏界面终止,男生将手柄丢到一边,察觉到注视,抬头看向二楼。
视线相撞,常玥移开目光,转身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