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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静接过阿姨新洗的水果,放到常玥面前,长久没见面,冷淡的声音里也多了一些热切,“都是你爱吃的。”

“谢谢。”

赵静慢慢剥开一个橘子,“知靳现在回国了,我听你爸说他以后会长期留在沪州,你们······”

常玥说:“我有点儿困,想先去睡一会儿。”

常玥站起来想走,赵静叫住了她,“玥玥。”

常玥回头,“······真的很困。”

赵静看了她一眼,“你那里很久没住人了,你先去我房间睡。”

常玥点头。

看着她上了楼,赵静脸色不太好,“不是在逃避话题就是躲着我。”

何姨走过来说了一句,“她没躲着您。病刚刚好转一点儿,又坐了一个小时车,应该真的累了。”

“还是给的惯的这毛病,从小到大都不知道分寸。”赵静招呼何姨,“先来坐,我问你点儿事······”

常玥去了楼上紧靠主卧的房间。

房间里布置典雅,挂着几幅价值不菲的写意画。但因为房主人是个外行,只是一味搜集各色知名作品,房间布置就像是浑身上下露出无数不同logo,有些用力过猛的杂乱。

房门关上,世界总算安静了。

这处住宅布局极好,落地窗外植被层峦起伏,常玥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随手拿了一本杂志坐在卧榻上翻看催眠。

说困原本只是托词,但深秋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身上,她很快意识模糊睡了过去。

-“你叫什么名字?常玥。”

-“月亮只在晚上出现,你是不是也只能晚上出来?”声音带着几分张扬邪气,“我带你出去行不行?”

-“你跳下来,我接着你。”

-“我不能结婚,不能结。为什么?我······我有喜欢的人。”

是谁?

你喜欢的人是谁?

拉开门从房间跑出来,踩在酒店走廊厚重的地毯上,几乎站不稳。

她穿着婚纱,跌撞进了一个泛着冷意的怀抱。

香水味悠远陌生,他很高,西装领口处有一朵结婚用的礼花。

他只用一只手就轻轻拦住了她的去路,将人拥在身前,侧头对房间里的人说:“······仪式取消吧。”

那场婚礼没有誓词,没有交换戒指。

左手无名指却有束缚感。

榻上的人醒了,没立即睁开眼睛,拉高了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盖好的毯子,遮住了下巴,闭着眼睛时睫毛轻微颤抖,像是蝶翼。

左手放在小腹上,拇指碰到无名指时,摸到了婚戒。

钻石坚硬的触感。

可能睡得太久,也可能是那个梦,常玥反应迟钝了许多。慢慢才察觉到有些不对,缓慢抬头,看到不远处的椅子里坐着一个人。

陈知靳坐在那里。一身深色的西装,身体微微靠前,目光闲散的落在她身上。

他什么时候来的,来这里多久了?

常玥全无感知,有点儿懵,柔软的头发翘起几缕。

太阳西转,落地窗外镀上了橘调,陈知靳坐在阴影里,看到她侧坐着时纤薄的背和脸上细小的绒毛。

离开人群太久,被疾病困在一个地方太久,她时常会露出这种不合时宜的散漫,眼底清的可以看见靠近她的所有身影。

陈知靳起身走近几步。

眼角有温热触感。

常玥仰头,不解的看手指擦过她眼角的人。

陈知靳不紧不慢收回了手,声音沉静疏离,“梦里也能哭。”

他随意问:“梦见什么了?”

常玥掀开毯子想要起来,杂志掉在地上,她弯腰去捡,声音闷闷的,“不记得了。”

“不记得,”陈知靳先她一步拿起了杂志,“是不是在床上,也能喊错名字?”

他说这种话,神情依旧隽永清寒,没一点儿公子哥的浪荡轻浮。

常玥长这么大,接触到的人是不多,但是也没见过像他这样······这样出轨也坦荡的人。

他们之间是互不干涉,常玥也不在乎。只是他时常会说一些奇怪的、让人不舒服的话。

常玥深呼吸,“也是没有那个荣幸,见陈大公子最好看的样子。”

陈知靳没听懂。

“我们要不要离婚?”常玥问。

陈知靳目光在她脸上停住,将手里的杂志放了回去。

面前的年轻男人滴水不漏又严谨冷漠。

陈、常两家结下姻亲,谁都好奇这对相差近六岁,没有感情、性格能力天壤之别的两人如何发展。

但谁都没想到,婚后先传出绯闻的是懂分寸的陈知靳。

“总有那种传闻也不太好,”常玥声音认真缓慢,“现在我们也不是非要绑定在一起,以你的能力没必要牺牲个人感情来换取利益。”

陈知靳抬手看了一下腕表,“三个小时,应该睡醒了。”

“······”

有人敲门,陈知靳淡声说:“进来。”

阿姨没进来,隔着房门说晚饭好了,要他们下去吃饭。

陈知靳起身,就要往外走。

常玥看着高挺的背影,还是说了自己想说的话,“我不想见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也不想知道,你和他们上床的时候偏爱什么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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