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关上,世界总算安静了。
这处住宅布局极好,落地窗外植被层峦起伏,常玥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随手拿了一本杂志坐在卧榻上翻看催眠。
说困原本只是托词,但深秋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身上,她很快意识模糊睡了过去。
-“你叫什么名字?”“常玥。”
-“月亮只在晚上出现,你是不是也只能晚上出来?”声音带着几分张扬邪气,“我带你出去行不行?”
-“你跳下来,我接着你。”
-“我不能结婚,不能结。”“为什么?”“我······我有喜欢的人。”
是谁?
你喜欢的人是谁?
拉开门从房间跑出来,踩在酒店走廊厚重的地毯上,几乎站不稳。
她穿着婚纱,跌撞进了一个泛着冷意的怀抱。
香水味悠远陌生,他很高,西装领口处有一朵结婚用的礼花。
他只用一只手就轻轻拦住了她的去路,将人拥在身前,侧头对房间里的人说:“······仪式取消吧。”
那场婚礼没有誓词,没有交换戒指。
左手无名指却有束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