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舟嘴上一个没把门,就将慈云庙的事露了出来,说完后又倍觉丢人,灰溜溜地走了。
江时序是完全不信的,觉得自家妹妹如此纯良柔弱,又怎么会做出这事,觉得定然是陆远舟在污蔑她,为的就是退婚。
哪知江明棠听了这话后,十分坦然地说道:“兄长,他没撒谎,这事儿确实是我干的。”
江明棠将慈云庙的事,详细给江时序说了一遍:“兄长放心,我不曾留下任何把柄,就算陆远舟要同父母告状,也没有证据。”
信是她在街边随意找了个书画先生写的,谁能证明是她送的?
江时序:“你为何要这么做?”
他下意识想的就是,她是为了他,才会这么戏耍陆小侯爷。
江明棠说道:“为了给自己出口气,从前我在豫州时,外人欺我一分,我要还回去十分,更不用提如今我是侯府嫡女,总不能任人揉搓吧。”
“再说了,若非是他,兄长也不会挨打,我也不必受那一杖,喝那么多苦药!”
论起来,忠勇侯府与威远侯府阶级相等,她干嘛要一再纵容陆远舟。
江时序神色微妙。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妹妹除了柔弱之外的另一面,却完全不觉得她心胸狭窄或阴险狡诈。
人若犯我,我必还之!
想到她与他想法一致,江时序轻轻勾了勾嘴角。
他们两个在某些方面,不谋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