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支支吾吾的说:[我在外校实验室做的实验,这就是实验室的使用记录。]
我调出在外校做实验的视频,递给导师看。
蒋月月赶紧说:[谁知道她在其它学校的实验室干什么,自己有实验室还跑到别的学校,肯定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她眼泪汪汪的看着导师,求导师给一定要她做主。
导师紧紧的捏着手里的保温杯说:[唐甜,你要是现在认错,承认你抄袭了月月的研究成果,我还能帮你找个辅导员的空缺,让你留校,你要是一直不承认,我只能亲自去学校举报你了。]
我想要出去,蒋月月一脚横跨在我面前拦着我的去路。
拉着我就要往院长办公室去。
导师把保温杯摔得震天响:[你居然敢抄袭,你不觉得丢人吗?读书读这么多年,都读到狗肚子里了吗?]
[你要是不承认的话,我亲自去院长那里举报你,等待你的恐怕只有退学了。]
听到退学两个字,我心里开始害怕,上辈子我也是被退学,被毒杀。
难道我这次这么努力依旧改变不了这个结果吗?
气的几乎要晕倒的导师被蒋月月拉了出去,我被关在办公室反思。
蒋月月随手发了朋友圈,配文是:“真是师门不幸,我亲爱的导师快要被气死了,呜呜呜,怎么这么恶心,抄袭怪,去死。”
下面立马有人问她什么情况,她竹筒倒豆子一样描述了刚刚办公室发生的一切。
立马有人说要去找院长、找校长实名举报我,要让我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