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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舒不可思议的看着霍祁北,目光冷冽。
“我最大的罪就是救了她妈!”
霍祁北神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季舒,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的恶毒又不可理喻了?”
随后霍祁北将手机相册打开,里面是两个檀木盒子。
“上次你妈妈跟妹妹骨灰我命人将剩余的都收集了起来,但能不能拿回去就看你了!”
季舒一双眼溢满了泪水,她紧咬着牙看着霍祁北。
“沈安虞妈妈就算不舒服,医院有医生和护士,有最先进的检查设备,你却荒唐的相信沈安虞口中的龙涎草?霍祁北你不觉得可笑吗?”
霍祁北神色却依旧冷漠:“小舒,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次!”
季舒几近绝望的看着霍祁北,心如死灰般的妥协点头。
“好,我去!”
很快季舒就乘坐游艇被带到了海上。
这片海域不深,最深处不过百米,却也是潜水者的极限!
穿戴整齐的季舒看着坐在船舱中陪沈安虞品着红酒的霍祁北心如死灰。
沈安虞将自己喝过的酒杯递到霍祁北的唇边。
“祁北,这么冷的天让季小姐下水不会出事吧!”
霍祁北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嘴角露出一丝轻笑。
“季舒以前压力大的时候就喜欢潜水,大学时还曾是游泳队的冠军,不用担心!”
冷冽的海风刮过季舒的脸庞,她下意识的握紧了自己的右手。
霍祁北似乎忘记了,她的手筋已经断了。
明亮的灯光打在海面上,季舒跳下了下去,冰凉的海水瞬间将她淹没。
夜晚下的海底即便有光亮照明,清晰度却不足一米远。
季舒不断地往海底游去,只有用最快的时间拿到东西,她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刚到深达一百米的海底,却忽然看到前方有一群鱼群急速的往这边游来。
季舒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一条巨大的魔鬼鱼撞开。
腹部传来一阵剧痛,季舒不顾撕裂的伤口挥动着手臂才勉强让自己稳住了身形。
可下一秒,季舒就看到鱼群的后面竟然是一只体型庞大的巨齿鲨。
季舒心中猛地一惊,刚想要往上游去,却瞥见沈安虞所说的龙涎草就在脚下飘荡着。"
“安虞妈妈的手术你不是说很成功吗?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你到底都做了什么?”
季舒看着霍祁北着急的模样,想到他在自己妈妈死的那天冷漠的神情只觉得无比讽刺。
“手术后出现并发症很常见!”
沈安虞急切的看着季舒。
“季小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有什么怨气都冲着我来好不好?求求你不要动我的妈妈!”
霍祁北目光阴沉的看着季舒:“你现在马上去帮安虞妈妈治疗,要是再出什么差错,小舒,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的!”
季舒却冷漠的看着霍祁北手中的文件。
“签字吧!签完我立马就去!”
霍祁北神色阴鸷的看着她。
“季舒你是在威胁我?”
“霍祁北,这是你欠我的!”季舒声音冷冽又带着一丝破碎感。
霍祁北一愣,随后还是在上前快速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现在你满意了?”
季舒拿着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立马/交给了站在一旁的律师。
“尽快办好!”
律师慌忙将离婚协议放进了公文包中,朝季舒点了点头。
“季小姐,只需要三十天就可以走完全部流程!”
看着季舒和律师交流的样子,霍祁北不知为何心中有些慌乱和隐隐的不安!
季舒将律师送走就跟着沈安虞来到了特护病房,刚一进门一个花瓶朝着她的额头狠狠的砸了上来。
3
花瓶碎了一地,鲜红的血顺着季舒的额头缓缓滴落。
沈母面目狰狞的看着她。
“小贱人,你是不是在手术的时候对我动了什么手脚?为什么我的心口这么的疼?”
季舒紧紧的攥着掌心,目光冷冽的看着床上的女人。
她用失去妹妹作为代价,手术了整整十二个小时救活的人,没想到醒来第一时间是指责她!
“手术后出现疼痛都是正常现象,我看您还能骂人应该是没什么事了!”
季舒说着就要走,沈安虞却挡住了季舒的去路。
“季小姐,你要是不给我妈妈看,怕是不好给祁北交差啊!”
季舒强不想在离婚前再生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