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在医院足足住了一个星期才出院。
回家的路上,季舒看着窗外一言不发,霍祁北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满脸的温柔。
“小舒,明天我帮你妈妈跟妹妹特意举办了一场吊唁会,一定会风风光光的送她们离开的。”
听到吊唁会,季舒的神色松动了几分,刚要开口霍祁北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季舒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沈安虞。
“祁北,我妈妈胸口又疼了,我不知道怎么办,你能来陪陪我吗?”
霍祁北一脚急刹车,安抚的对电话那头说道。
“在医院等我,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霍祁北神色凝重的看着季舒。
“小舒你自己打车回去吧!安虞那里需要人陪着!”
季舒冷笑一声。
“你是医生吗?叫你去你能帮她妈治病吗?”
霍祁北瞬间脸色阴沉了下来。
“季舒,她妈妈就是因为你手术不当才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我也是为了帮你减轻罪孽而已!”
说完,霍祁北直接下车将季舒的车门拉开了来。
“下车!”
季舒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可笑,原来爱真的是可以装出来的。
季舒刚下车,霍祁北就迫不及待的启动车辆扬长而去,留下她一人走在陌生的街头。
这里靠近郊区,附近荒无人烟,就连车都打不到。
眼看天色渐渐黑了下,季舒刚要往前走去,忽然巷子口走来几名大汉。
季舒警惕的看着几人,心中涌出一股不祥的预感,她扭头就想跑,却被人挡住了去路。
“这不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动作片女主的姐姐吗?妹妹那么会玩,相信姐姐应该技术也不会太差吧!”
其中一人拉住了季舒的手,季舒想要甩开他,手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你们要是敢碰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男人们看着季舒挣扎的样子笑的更加的猖狂了,直接拖着季舒让巷子深处走去。
“今天就让哥几个快活快活吧!”
季舒撕心裂肺的呼喊着,回应她的却是几人兴奋的笑声。
“你今天就算是喊破喉咙都没有人救你的。”
其中一人用力的撕扯着她的衣服,季舒发了狠的一口咬在了其中一人的手上,随后用尽全力的往外跑去。"
7
季舒不可思议的看着霍祁北,目光冷冽。
“我最大的罪就是救了她妈!”
霍祁北神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季舒,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的恶毒又不可理喻了?”
随后霍祁北将手机相册打开,里面是两个檀木盒子。
“上次你妈妈跟妹妹骨灰我命人将剩余的都收集了起来,但能不能拿回去就看你了!”
季舒一双眼溢满了泪水,她紧咬着牙看着霍祁北。
“沈安虞妈妈就算不舒服,医院有医生和护士,有最先进的检查设备,你却荒唐的相信沈安虞口中的龙涎草?霍祁北你不觉得可笑吗?”
霍祁北神色却依旧冷漠:“小舒,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次!”
季舒几近绝望的看着霍祁北,心如死灰般的妥协点头。
“好,我去!”
很快季舒就乘坐游艇被带到了海上。
这片海域不深,最深处不过百米,却也是潜水者的极限!
穿戴整齐的季舒看着坐在船舱中陪沈安虞品着红酒的霍祁北心如死灰。
沈安虞将自己喝过的酒杯递到霍祁北的唇边。
“祁北,这么冷的天让季小姐下水不会出事吧!”
霍祁北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嘴角露出一丝轻笑。
“季舒以前压力大的时候就喜欢潜水,大学时还曾是游泳队的冠军,不用担心!”
冷冽的海风刮过季舒的脸庞,她下意识的握紧了自己的右手。
霍祁北似乎忘记了,她的手筋已经断了。
明亮的灯光打在海面上,季舒跳下了下去,冰凉的海水瞬间将她淹没。
夜晚下的海底即便有光亮照明,清晰度却不足一米远。
季舒不断地往海底游去,只有用最快的时间拿到东西,她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刚到深达一百米的海底,却忽然看到前方有一群鱼群急速的往这边游来。
季舒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一条巨大的魔鬼鱼撞开。
腹部传来一阵剧痛,季舒不顾撕裂的伤口挥动着手臂才勉强让自己稳住了身形。
可下一秒,季舒就看到鱼群的后面竟然是一只体型庞大的巨齿鲨。
季舒心中猛地一惊,刚想要往上游去,却瞥见沈安虞所说的龙涎草就在脚下飘荡着。"
忍着心头的怒意往床边走去,刚把听诊器拿出来,沈母忽然抬起手一巴掌打在了季舒的脸上。
“你会不会看病啊?就拿个听诊器敷衍我是不是?”
季舒捂着自己红肿的脸,满脸怒意的看着床上的女人。
“沈夫人你要是质疑我的能力可以申请换医生,但是你三番两次的对我动手已经对我的人身造成了伤害。”
话音落下,就听见“啪”的一声响。
沈母一巴掌又打了上来。
“我打你怎么了?难不成你还想告我不成?你是不是忘记你妹妹是怎么死的?说不定下次被全球直播的人就是你了!”
沈母得意的看着季舒。
“也是,你们家,你妈是碰瓷的,活该被车撞死,你妹妹是不要脸出去卖的!想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到妈妈和妹妹被害死她们的罪魁祸首羞辱,季舒疯了一样的掐住沈母的脖子。
“明明是你们害死了她们,你们有什么资格羞辱她们?!我能救活你,也能送你下地狱!”
话音落下,忽然一道重力猛地将她推开,她整个人撞在了床头柜上,钻心的疼瞬间袭遍她的周身。
霍祁北站在病床前,将沈安虞和她的妈妈护在了身后,神色厌恶的看着她。
“季舒,我以为你经过你妹妹的事情已经改了,没想到你竟然变本加厉的要对一个病患动手?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沈安虞委屈的扑在霍祁北的怀中抽泣着。
“祁北,我不知道季小姐为什么会突然发疯,可是我的妈妈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手术,她的身体根本经不起折腾啊!”
霍祁北看着泪眼朦胧的沈安虞,立即心疼的将人紧紧的抱在怀中,冷眼看着季舒。
“季舒道歉!”
季舒握着拳头,努力的不让自己眼中的泪水滑落,倔强的看着霍祁北。
“我凭什么道歉?我为什么要给害死我家人的人道歉?”
霍祁北神色阴沉的看着季舒,然后朝着身后的保镖轻轻的抬了抬手。
“既然夫人不肯道歉,就带着夫人去祠堂跪着,她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放她出来。”
听到祠堂两个字,季舒瞳孔瞬间收缩了几分。
祠堂是霍家的禁地,霍祁北在里面养了两只藏獒看守。
那藏獒凶猛无比,每年都会有多人被人咬伤。
季舒恐惧的看着霍祁北。
“霍祁北,你不能送我去祠堂!”
可霍祁北却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季舒几乎是被拖着来到的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