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过去两年,原本以为被疾病和时间冲淡的记忆原来也被存档,在某一刻突兀的想起。
街景不断变幻,那家私立医院的标识已经彻底看不见。
“你和乔小姐,为什么不结婚?”
陈知靳侧头看她。
常玥换了一个问题,“你们什么时候分手的?”
陈知靳神色不明,“两年前。”
“两年前。”常玥低喃了一遍,“和我上床的时候,你和她分手了吗?”
她语调总是平淡的,像是随口一问。
安静了许久。
陈知靳说:“你在乎这个?”
常玥安静了下来。
他们好像是没熟到聊这些话题,翻旧账、查岗,都是真正的夫妻才会做的事情。
这个男人骨子里确实是冷漠的,界限树在那里,没触及到的时候总有温情的错觉,触及到了才发现这几天的亲密只不过是在他允许的范畴之内。
越过界限,才会碰到泛着凉意的现实。
常玥看着他一笑,说:“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