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欲裂,身体却比头更疼。不知道是醉酒后不知轻重,还是陈知靳的技术本来就很烂。
当时的常玥无暇顾及这些,抱着被子靠在床上,看着不远处低头扣衬衫纽扣的人。他身形劲瘦、昏暗光影下侧脸轮廓冷淡利落。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将衬衫扣到了最后一颗,他侧眸看了她一眼,似乎在等她先开口。
常玥沉默。她从醒来后就很安静。
于是陈知靳主动开口:“你想要什么?”
“昨晚是意外。”常玥说,嗓子发干,说出的话像是被撕扯着,声音平静的给这件事定性。
所以她不需要什么,当没发生过就好。
如果可以,她希望他不要继续留在这里,走出这间屋子最好。
陈知靳稍一低头,将搭在床尾的衣服递了过来。
常玥没接,他就将衣服放在了她盖着的被子上。她神情有些游离,睫毛微微垂落,紧抿着的嘴唇很干,上面凝结着细小的伤口。
陈知靳起身出去了。
常玥拿起被子上的衣服,套在身上遮住了身上被揉捏出来的痕迹。
陈知靳很快去而复返,递给她一杯水,声音没什么温度,又问了一次,她想要什么?
常玥指尖刚碰到杯子,摇头说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