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平时确实太宠她了,这让她以为自己无论犯了什么错都有理,我也都会无条件忍让。
所以,即使她心虚,也只是一瞬。
她更气的是我竟然不顺从她。
“如果和你办婚礼那人也是沈飞这样的情况,我肯定是不会拎不清的。”
她这意思,是在说我小肚鸡肠了。
我气笑了,也不再愿意看她一眼了。
我的无视再次惹怒了她。
她几步上前,拿起水杯就泼向我。
“你什么狗脾气,我都解释清楚了,你还想怎么样?!”
“平时是我对你太好了,让你敢这样跟我挂脸,耍脾气了是吧!”
“你爱咋地咋地,我不伺候了!”
她把杯子一摔,拉着行李箱就回了卧室,还把门摔得震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