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玥问:“其实什么?”
何姨说:“他回来过几次,你们不都一起睡的吗,怎么今晚就不行了。”
常玥拿着杯子反驳,说没有。
何姨看了她一眼,“那是你不记得了。”
常玥不记得自己在过去一年犯了几次病,听到何姨这么说,靠在床边仔细回想了一会儿。
没什么印象,记忆也断断续续。
“你们是夫妻,他抱你、亲你,或者做出更亲密的事情,都是很正常的,不要抗拒。”何姨说。
常玥说:“我不是小孩子,也不是智障,你和我讲这样子的话好奇怪。”
何姨整理床铺的动作一顿,将话题转到了别处。
雨停了,山里的风更大,窗户打开了一角。
在国外的时候工作场所不定,安排又密集,陈知靳平时一个人住在酒店式公寓,华尔街寸土寸金的商业街。他钟爱那样永远华灯璀璨的场合,也习惯站在金字塔顶端。
住在这样僻静的地方反倒是少数。
洗完澡,陈知靳从浴室出来,头发半湿遮住了一点儿眉眼,没擦干的水迹顺着分明的肌肉线条滑落。
这处婚房当时是常玥的母亲赵静女士选的,说是很适合婚后居住。赵女士当时带着得体得微笑,说白天忙工作,晚上小夫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待着,多好。
宽敞的房间此刻确实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