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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香楼中那位对手留下的棋局,他至今都解不开。

因此当身旁的陆远舟又一次问他,到底如何能退了婚事,求得一个清净时,他难得有了气性,将玉棋摔在了地上。

“这点小事闹了这许久,当真无用。”

陆远舟没料到他忽然发了脾气,不由道:“你怎么了?”

“无妨。”

祁晏清总是一副端方君子,温润如玉的模样,天大的事也不得惊动他半分。

如今这模样,可不像是无妨。

欲打听一二,却被他打断:“我早说过,忠勇侯府不止你一个子孙。”

陆远舟皱眉:“可如今看来,不论我父母,还是威远侯府,都只想将这桩婚事栽在我身上,就是有别人,也不会考虑。”

忠勇侯府是由他父亲袭承,母亲当家做主。

既是联姻,结两姓之好,他是唯一的嫡子,是继承人,对方怎么可能会弃了他,去选别人?

“你不如从威远侯那位千金下手,传些流言出去。”祁晏清今日格外不耐烦,语速飞快,“若她声名毁于你族其余子弟,就再无退路,两府亲事也得以成全,两全其美。”

反正这门亲事,两家长辈是铁了心要结。

陆远舟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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