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亲家母要吃鲟鱼,杀鱼时我弄伤了手。
翻箱倒柜去找创可贴时,被亲家母嘲笑。
她阴阳怪气的说:“一个乡下人,手上拉几道口子不很正常。怎么?在城里住了几天,过了几天好日子,变得矫情了?”
苏航满是不耐烦的翻找着:“我妈说的对,划了一下而已,哪用贴创可贴。”
哪怕我用卫生纸使劲按压,鲜血止不住地往下流着。
大滴大滴的鲜血滴在地上,染脏了我擦的锃亮的地板。
刚做完美甲的儿媳无比嫌弃的将鲟鱼丢到垃圾桶里:“沾上你的脏血了,根本不能吃了。老公,妈,附近新开了一家火锅,我们出去吃吧。让她在家好好擦地,如果擦不干净的话,这几块地板我也不要了。”
他们大摇大摆的出了门,丢下我一个人使劲按着伤口。
半个小时,血止住后,我用布条缠着伤口浸着冷水擦着地板。
双眼被泪水糊住了,久违的泪水啪嗒啪嗒的往下流着。
砸在皮质座椅上掷地有声。
“陈阿姨,给您。”
接过司机递来的纸,我慌乱地擦着车座:“不好意思孩子,阿姨给你弄脏了,阿姨马上擦。”
他眉头皱了起来,拿起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