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帖送出去不到两刻钟,门房又送来了一封邀帖,还是祁晏清。
她打开一看,上面几个字力透纸背,可见执笔之人落墨时用了多大力气,又是多么咬牙切齿:“利用我,心安否?”
江明棠眉梢微挑,把那邀帖甩到一边,不再理会。
这么好的天气,就应该在家里睡觉,出什么门。
另一头,祁晏清想到先前发生的事,心中郁结不已,他觉得自己把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江明棠接到第二封邀帖,就该来见他,谁曾想等了半天,连个回信都没有!
他实在是气不过了,本想像上次那样,直接叩响威远侯府的大门,逼她不得不见,却又忍住了。
凭什么总是他上门去?
他非要她主动来见!
晌午后,孟氏接到了一封来自靖国公夫人的请柬,邀她与老夫人还有家中女眷一道,明日前去府上参加诗画茶会。
京中贵妇们平时闲下来了,就会办些集会,名头通常是赏花,品茶,诗画,或者琴棋,再广发邀帖,邀请别家女眷参加。
一来是联络感情,二来这些集会某种意义上,也是各家身份的象征。
集会上来的客人越多,身份越贵重,就代表主家越有面子。
而靖国公低调行事,其夫人也很少与朝臣贵妇来往过密。
一年除却红白喜事,她办集会的次数,不过三根手指头,因着祁氏是钟鸣鼎食之族,只要她发请柬,各家夫人都会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