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靳分了一些注意力在她的头发上,头发用领带低低绑着,露出白皙纤薄的肩膀。领带是他的,她刚才在车里的时候拿走了。
“要不然你去吧,”常玥想着措辞,“我好像有点儿不太舒服。”
冰冷的手不仅仅是因为冷,更可能是过分紧张。
陈知靳想起了一年前那场婚礼,她神智混乱到没办法完成仪式,一直小声说不想要结婚。
陈永济细心培养的继承人,在很多时候、很多事情上都表现的得体冷漠。
此刻这种冷漠莫名展露,在常玥身上,他很想强人所难。
陈知靳说:“到里面就舒服了。”
“没化妆,看起来会很不健康。”常玥这样讲,她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露出异样,他大概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妻子是病人。
陈知靳目光很淡,从她的眼睛移到嘴唇,突然抬手按住唇瓣。
温热的呼吸落在指腹。
力道不算重,揉了两下移开。唇瓣有了色泽。
常玥:“……”
“好了。”他没想再听常玥这些莫名其妙的关注点,带着人上楼走进宴会厅。
杨家寿宴通知的大多是来往密切的亲戚同僚,宴会厅内的人没常玥想的那么多。三三两两的女眷聚在一起低声交谈,陈知靳一出现,一个女生抬手碰了一下同伴的胳膊,“陈知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