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梨花空恨雪无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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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清木虞予
  • 更新:2025-11-25 16:12:00
  • 最新章节: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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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木虞予”的《自此梨花空恨雪》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温景和自愿入赘谢家,只为照顾自小带有胎弱之症的青梅谢疏影。谢疏影因病脾气古怪,不喜欢被人触碰,所以他们成婚十年便分房睡了十年。温景和的母亲去世下葬的那一天,他发现自己买下的坟地在一天前被谢疏影转手送给了治疗她的医仙贺瞿白,母亲的遗体只能被迫停灵。温景和回去想问清是怎么一回事,却听见了谢疏影的卧房内传来了她急促压抑的喘息声。她穿着温景和从绣坊为她定做的裙子,戴着他亲手为她雕刻的玉簪,迷离的眼神中带着一抹眷恋,紧紧地靠在贺瞿白精壮的躯干上。贺瞿白的声音里带着一抹引诱。“阿影,你送给我的那块地,我很喜欢。”“我想把它当成药田,为你种一辈子药。”“不知道在你心里,我和温景和,谁更重要?...

《自此梨花空恨雪无广告》精彩片段

他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院子,而谢疏影蹙着眉头,连正眼都不曾给过。
温景和的屋子是谢家不用的杂物房改成的,昏暗无光,却构成了他与谢疏影成婚的十年。
温景和翻找着床底,掏出一张已经签了谢疏影名字的和离书,拿近了闻,还带着一缕墨香。
那是他刚入赘谢家的时候留下的。
谢父见他心系谢疏影,颇为感动,但怕耽误了他,便哄着谢疏影签下了和离书。
谢父说他想走,随时都可以走。
成婚十年,照顾谢疏影再苦再累他都没有想过走。
只是这一次......
他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落在谢疏影送他的白色帕子上,格外显眼。
袖中的纸袋随着他不断发颤的身子滑出,掉落在了地上。
里面是药铺的钱老给他的毒药,他还没吃。
他看了不少大夫,都说他得了不治之症,寿命长则三年,短则一瞬。
但病久了就会痛,而毒药只要吃下,就会立刻暴毙,不会让他受病痛折磨。
所以,他已经没有办法继续照顾谢疏影了。
贺瞿白想要照顾谢疏影,他就正好成全贺瞿白。
他抹掉了嘴角最后的一点血迹,在和离书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屋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姑爷,小姐让我来为你送伤药的。”
丫鬟歉疚地把伤药递给温景和。
“小姐说她冲动了,忘记今天还是老夫人的丧事,让姑爷你节哀,莫怪。”
谢疏影的弥补让温景和有一瞬间的安慰,他刚想谢过。
丫鬟抬手间,温景和闻到了丫鬟身上的香气,有些怔愣。
那是温景和学习制香后,专为谢疏影调配出来的香,也只有这个香气,让谢疏影不排斥,又能助她安眠。
丫鬟不知,见温景和问起,羞涩地笑了笑,耳后红成一片。
“姑爷,这香料是小姐赏给下人们的,所有人都有,我们也都觉得好闻呢!”
“每年秋分一到,小姐就例行赏赐,比宫里的贵人还要大方......”
原来是这样......温景和刚刚恢复的笑意僵在了脸上。
他每年秋分都会给谢疏影送去配好的香料,因为这香料中有一味果实是他亲手种出来的,只在秋天成熟。"

“老朽也无能为力了。”
温景和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出院后,他回谢府想要收拾行囊。
结果走到自己的院落门口,就闻见里面弥漫的一股烧焦气味。
院子的正中央,燃着一团火光,边缘还未完全燃烧殆尽的布料格外显眼和熟悉。
温景和认出来,那是母亲给自己做的衣服。
他的心猛地一沉,撞开了自己的屋门。
柜子里的衣物空了一大半,只剩下零星几件在绣坊里买来的,其余的,母亲亲手缝制的衣物,全都被投入了火坑之中。
“没有我的允许,你们凭什么擅闯我的屋子!”
4
温景和双目赤红冲到屋外质问那些下人,却没有人理会他。
最后他只好疯了似的冲进火堆之中,把那些还能辨认的衣服用手抓出来。
双手被烧得疼痛,扑鼻的浓烟几乎要让他窒息。
捶死的边缘他被人拽了出来,泼了一身的冷水,并将他死死摁在地面上。
温景和呜呜地挣扎着,十指扣在泥沙中,血痕溢满指尖。
“放我......东西还我......”
他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谢疏影站在不远处,声音冰冷无比。
“死人的东西,晦气,别碰,脏。”
温景和只能微弱地摇着头,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谢疏影。
“那是我母亲给我的遗物,你凭什么!你凭什么?”
谢疏影的手里还拿着一个东西,毫不留情地丢入火堆之中后,丫鬟递来帕子,让她擦手。
她又耐心地强调了一遍:
“因为脏,瞿白说这些东西对我不好。”
温景和的眼神呆呆地看着刚刚被谢疏影丢入火坑之中的物件。
那是母亲去寺庙里,跪了三千级石阶后求出来的平安符。
母亲心疼谢疏影自小胎弱,导致各种病症折磨,每一次见她哭都格外心疼。
为了让谢疏影早些康复,她天一亮就去求,一直跪到太阳落山。"

谢疏影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说道:“还是太吵了。”
“好,那我让他安静一点。”
5
温景和听见了地窖口的台阶下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贺瞿白让人打通了直连地窖的水渠,水一点点往上蔓延,很快就湿透了他的腰腹。
他不断地拍打着地窖门,却始终都没有人理会。
隔着地窖门,他听见了布料摩擦的细簌声,其中还带着谢疏影娇气的喘息。
贺瞿白发出几声低吼,似乎是故意让温景和听见。
温景和的心就像是被针一针针刺过,痛到麻木。
水位很快没过了他的头顶,在他即将窒息的边缘,水位又会下滑,给他一瞬喘息的机会,这样反反复复,挑战着他本就不堪重负的身体。
他就在这样的折磨中,听着一门之隔的两种水声在他的耳边交织融合。
黑暗中,冰冷的触感顺着他的脚踝一点点往上爬。
温景和看清水底翻涌的一条条小蛇后,用头不断地撞击着地窖的门。
“谢疏影,放我出去,有蛇!”
他把蛇扯掉,却还会有其他蛇游上来,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道口子。
从前遇到危险,谢疏影就算是不喜欢和他触碰,也会用帕子包住他的手心后拉着他一起逃跑。
可是这一次,她没有,地窖门外的黏腻水声也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澎湃。
温景和的身子各处都让他痛到麻木,神志一点点模糊,只剩下绝望在滋长。
不知过了多久,水位下退,蛇也缩进了角落里,地窖的门终于打开了。
谢疏影穿着一袭白色的纱裙,干净纯粹的模样,但沾染上了贺瞿白身上独有的药草香。
温景和颤颤巍巍地想要撑起身子,却又跌了回去。
只能一边爬着,一边向她伸出手。
距离谢疏影的鞋面还有一寸的时候,他便被她一脚踹开。
“我说过了,别碰我。”
温景和痛苦地咽了咽唾沫。
“我好难受,求求你,带我去医馆。”
在水里太久,原本药馆钱老送他的药丸也被水泡化了。
病痛发作,加上身上的伤口,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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