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欠她哥的命,你就自己去死啊!凭什么要我和我的家人来还?!”
“我不要!!”
顾言澈愣住了,他从未见过她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
愧疚在他眼中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念头压了下去。
“对不起,时宁。”
他朝门口示意,几个护士冲了进来,死死按住挣扎的陆时宁。
冰冷的针头刺入皮肤,麻醉剂被强行推进了她的身体。
......
陆时宁再次恢复意识时,身上没有一处不在叫嚣着疼痛。
她艰难地转动眼珠,听到门外传来两个护士压低声音的交谈。
“里面那个可真惨,浑身都被烧伤了,听说就剩下几块好皮了,结果还被取去移植给了顾总夫人。”
“可不是嘛,顾夫人那点烧伤哪用得上植皮啊,哪像里面这个,现在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一张脸算是好的了。”
护士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陆时宁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