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莹立刻捕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哭得更加撕心裂肺。
“言澈哥,你也不信我吗?你要是不信,就去看监控好了......要是我哥还活着就好了,他一定会相信我的,也不会让我受这样的委屈......”
说着,她脑袋一歪,直接在他怀里“晕”了过去。
“莹莹!莹莹!”顾言澈瞬间慌了神。
他猛地抬头,看向陆时宁的目光只剩下冰冷。
“来人!”
他一把抱起江玉莹,对身后的保镖吩咐:“把夫人关进桑拿房,让她也尝尝高温炙烤的滋味!”
“顾言澈,你混蛋!”
陆时宁挣扎着,嘶吼着,却还是被两个保镖死死架住,拖了出去。
而自始至终,顾言澈都未曾再看她一眼。
滚烫的蒸汽包裹这陆时宁的全身,新添的烧伤和旧伤混在一起,像是被无数把烧红的刀子反复凌迟。
她的意识在无边痛苦中被寸寸撕裂,直到彻底沉入黑暗。
......
“时宁?时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