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竹心彻夜不归时冰冷的婚床,深夜打给她却被他的情人接起的电话!
第二天报纸娱乐版上,她和苏明彦依偎在度假别墅露台上的刺眼照片……
无数个午夜梦回,他蜷缩在冰冷的被子里,一遍遍用“赎罪”的念头鞭挞自己:
“是我欠她的,是我让乔家蒙羞,是我……”
原来这沉重的十字架,是她亲手锻造,再狞笑着压在他背上的!
乔竹心醉醺醺的声音带着刻骨的恶毒:
“装什么清高,被绑了一天一夜,鬼知道发生过什么!本小姐肯要他,已经是天大的慈悲!他该跪着谢恩!”
“装什么清高……”
“跪着谢恩……”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剧毒的钢针,精准地钉入林斯言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衣帽间巨大落地镜里,映出他惨白如纸的脸。
曾经温柔低顺的眉眼,此刻只剩下空洞和濒临破碎的死寂。
门外的一群人嚷嚷着要去夜店继续嗨,“接着奏乐!接着舞!”
直到她们离开,林斯言才脚步虚浮地从衣帽间走出来。
他手里攥着那件带血的外套,拨通律师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