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我这是严重的心肌缺损,再这么下去,随时可能猝死。
我把诊断报告藏了起来,换来的是他今晚的无上荣光。
“……感谢评委会,感谢我的团队,”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来,“但今天,我最想感谢的,是一个特别的人。”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挺直了背。
沙发上那个他亲手签名的抱枕“赠我最爱的影子”。
这五年,我隐在幕后为他写了五个剧本,把他从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一步步捧到了今天的位置。
我们约定好,等他拿到影帝,就公开我们的关系。
他会在万众面前,牵起我的手,告诉所有人,我,温言,是他的缔造者。
直播镜头里,他深情的目光望向台下。
“她为我整个创作世界,她是我的缪斯。没有她,就没有站在这里的顾淮。”
我的呼吸凝滞了。这不是我们说好的台词。
镜头随着他的视线转动,最终定格在观众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站了起来,长发披肩,面容清纯,正是他时常挂在嘴边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