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许惟清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她是我们村的下乡知青。”
“可她说你们在处对象。”
江野眉头倏地皱起,呆愣片刻,立即否认:“不是!”
“......我都说了人是我打的,我认,和她没关系!”
“她人心肠软,你们别逼她了。”
“我和她不是那种关系......”
女警不置可否,冷静地换了个话题:“你们来城里干什么?”
“她腰受了伤。”
“原因是什么?”
“我不清楚。”
他只迟疑了一秒。
“你不是一直在陪床吗?怎么会不清楚?”
他说的话前后矛盾,一面极力否认自己和许惟清的关系,一面又在处处维护对方。
三番两次被流氓骚扰,即便自身没错也很容易招致闲话,更何况许惟清成分不好,情况恐怕只会更糟糕。
江野自小就在闲言碎语中长大,他很清楚此事闹大传回村里许惟清会遭遇些什么。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他们只会这么诋毁她。
江野绝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
在两位警察眼里,他无意间前后不一的口径愈发契合一个想要保护自己女友名声的男友想象,侧面印证了许惟清的证词。
女警最后问了句:“你进去305的时候看到了什么?”
江野沉默。
女警起身走出审讯室与门外的男警相视眼,基本有了定论。
看起来许惟清没撒谎,二人的证词都能对上。
现在就等医院里刀疤男的证词了。
很快,医院传来消息,人没事,就是断了几颗牙齿,并且聋了一只耳朵。
目前人意识还不太清楚,需要再观察。
按照惯例,对方属于重伤,因而即便事出有因,江野也有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栽过跟头的许惟清明白问题的严重性,正不知该如何收场,事情先一步峰回路转。
负责核对几人信息的警员传来消息,刀疤男竟是邻省的逃犯,此前因为入室抢劫、杀人、强奸等罪名被通缉,入住招待所的介绍信和证件全部为伪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