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眸光一滞,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宋娇娇,后者又惯性的开始哭诉着狡辩。
我早已习惯她颠倒黑白,也没觉得他们真的会信我。
我掏出随手携带的短刃,利落地将袖袍隔断一角:“你们虽予我生恩,但从未尽过抚养之责。”
“我早已不欠你们什么,从今以后,我和你们再无任何瓜葛!”
我最后看了一眼神色呆滞的兄长:“兄长,你知道你把我关起来那三天,我经历了什么吗?
你是行武之人,难道不知那些下人会对一个失势的小姐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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