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个意思。
阮时苒无力地垂下指向李素枝的手臂,“哈哈,原来你是这个意思。你想取暖,就用他人的尸骨做柴堆。”
一群人高马大的警察推门而入,按照厉寒霆的指示将阮时苒铐住。
“我太太只是一时糊涂,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你们只需要依照法律,羁押72小时即可。”
巴黎的警察轻蔑地摇摇头,用蹩脚的中文说:
“我们知道怎么处理,不需要你教。”
被带走前,阮时苒最后看了一眼厉寒霆。
他张着嘴,却没说一句话。
阮时苒绝望地缩在女囚室的角落,抱紧身体瑟瑟发抖。
她刚小产,加上一整天滴水未进,此刻浑身酸痛无力。
其他女囚见她是黄皮肤,又瘦弱可欺的模样,一脸坏笑地走过来。
“喂,你为什么被抓进来?偷东西?出卖身体?”
阮时苒红着眼睛狠狠瞪着她们,“我是被冤枉的!我和你们不一样!”
她强硬的态度惹怒了带头的悍妇,她招呼其他人围住她。
阮时苒死死抱住头,咬紧牙关承受着她们的拳打脚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