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平稳地向山下驶去，没有了来时的激烈狂野，多了一丝静谧的温柔。

萧青鱼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又偷偷地用余光打量着身旁专心开车的男人。

他英俊的侧脸在路灯的光影下明暗交替，显得格外有魅力。

“曹昂。”她突然开口。

“嗯？”

“你那个……很麻烦的女人，是你前妻吗？”

她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曹昂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他没有隐瞒，点了点头：“是。”

“她为什么要找你麻烦？你们不是都离婚了吗？”

“可能……是觉得我离开她之后，过得太好了，心里不平衡吧。”

曹昂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萧青鱼却从这平淡中，听出了一丝复杂的味道。

她很聪明，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轻声说了一句：

“她真没眼光。”

曹昂笑了笑，没接话。

车子很快就到了苏大门口。

“那我回去了。”萧青鱼解开安全带，却没有马上下车，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他。

“嗯，早点休息。”

“你……”她欲言又止。

“怎么了？”

“你以后，要是再有麻烦，可以……可以再找我。”

萧青鱼说完这句话，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她不敢再看曹昂，飞快地推开车门，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逃进了校园。

曹昂看着她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黑虎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曹昂？”黑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虎爷，这么晚打扰您，实在不好意思。”

曹昂的语气，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