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独自在影音室里看一部老电影。

影音室的门被轻声推开。

白琛端着一碗燕窝走进来，他穿着家居服，头发微湿，似乎刚沐浴过，身上带着一丝清冽的沐浴露香气，柔和了他平日的锐利。

“还没睡？”

“嗯，就看完了。”白薇下意识地坐直了些。

白琛自然地在她身边坐下，沙发随之陷下去一块。距离比平常要近一些，白薇能感受到他身体传来的温热。

他将燕窝递给她：“晚饭见你没吃多少，让厨房炖了燕窝，喝一点。”

白薇接过，小口喝着，莫名地无所适从。

电影还在播放，男女主角在雨中激烈争吵。

白琛的目光落在屏幕上，轻声开口，像是感慨，又像是别有深意：“有时候真羡慕他们。”

白薇不想接话，却更不想气氛变得更窒息，“为什么？”

“羡慕他们可以这样毫无顾忌地表达情绪，争吵、哭泣、拥抱……”他侧过头，目光落在白薇的侧脸，影影绰绰的光线中，他的眼神晦暗不明，

“薇薇，我们之间…好像总是隔着一层什么。”

白薇的心微微一紧：“-，我们是--啊。”

“--…”白琛低声重复，带上了一种古怪意味，“是啊，--。”

他抬手，指尖拂过白薇的嘴角。

白薇一僵。

“沾到一点汁。”他的指腹在肌肤上短暂停留，才缓缓收回。

白薇向后缩了缩，身体紧绷，像一只受惊的鸟儿，就算再迟钝，她也明白了--究竟想做什么。

“怎么了？”白琛语气温和，带着一丝不解，仿佛刚才的举动再正常不过，“这么紧张？”

他的目光紧紧锁着她，贪婪地观察她的反应，享受她因他而起的细微战栗。

“没…没有。”白薇仓促放下碗，“电影看完了，我先回房了。”

她说着就要起身逃离。

白琛先一步，按住了沙发扶手，挡住了她起身路径，将她困在沙发和他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