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顾玄墨顾玄戈出自现代言情《我成全夫君假死后,他悔疯了》,作者“佚名”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明知夫君,镇国大将军顾玄戈假死,顶替了他胞弟的身份,我却并未拆穿。而是披麻戴孝,于金銮殿前,亲手为他请下了阵亡的谥号。上一世,小叔子意外身亡,我的夫君毅然舍弃赫赫战功与将军之位,冒名顶替,只为不让那孤苦的弟妹守了寡。我认出他,声嘶力竭地质问。他却冷漠否认:“嫂嫂,我知道兄长战死你心中悲痛,但还请自重,莫将我当成兄长!”他护着他那娇柔的弟妹,将我推入刺骨的冰湖,警告我安分守己。我五岁的女儿哭着寻爹爹,却被他关入祠堂,罚跪三日,粒米未进。婆母骂我是丧门星,将我们母女二人扫地出门。而他,我的好夫君,却对外宣称我思夫成狂,竟罔顾廉耻,意图染指小叔。我与女儿受尽天下人唾骂,最终冻毙于那个大雪纷飞的除夕夜。再睁眼,正回到他金蝉脱壳,冒名归来的这天。...
《我成全夫君假死后,他悔疯了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广白读物》书号【54939】
明知夫君,镇国大将军顾玄戈假死,顶替了他胞弟的身份,我却并未拆穿。
而是披麻戴孝,于金銮殿前,亲手为他请下了阵亡的谥号。
上一世,小叔子意外身亡,我的夫君毅然舍弃赫赫战功与将军之位,冒名顶替,只为不让那孤苦的弟妹守了寡。
我认出他,声嘶力竭地质问。
他却冷漠否认:“嫂嫂,我知道兄长战死你心中悲痛,但还请自重,莫将我当成兄长!”
他护着他那娇柔的弟妹,将我推入刺骨的冰湖,警告我安分守己。
我五岁的女儿哭着寻爹爹,却被他关入祠堂,罚跪三日,粒米未进。
婆母骂我是丧门星,将我们母女二人扫地出门。
而他,我的好夫君,却对外宣称我思夫成狂,竟罔顾廉耻,意图染指小叔。
我与女儿受尽天下人唾骂,最终冻毙于那个大雪纷飞的除夕夜。
再睁眼,正回到他金蝉脱壳,冒名归来的这天。
“嫂嫂,节哀。”
“兄长他……”
顾玄戈,不,现在该叫他顾玄墨了。
他一身素缟,双目赤红,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悲恸与仓皇。
我看着那具被白布覆盖,抬进灵堂的躯体,顺从地软倒在地,哭声凄切。
“夫君!”
我扑向那具尸身,声音里的绝望,连我自己都信了。
顾玄墨脸色青白,死得透透的了。
他与顾玄戈是一母同胞的孪生兄弟,容貌别无二致。
此刻顾玄戈刻意模仿着他那文弱书生的弟弟,垂着肩,弓着背,竟无人看出破绽。
哭了好一阵,我才颤巍巍地起身,拭着泪。
“夫君尸骨未寒,不宜久放,还是……还是尽快入土为安吧。”
“也好让他走得体面些。”
顾玄戈立刻点头,那急于毁尸灭迹的神情,比我还迫切。
我看着他与家丁一同搬动尸体,余光瞥见他手腕内侧那道半寸长的疤。
那是上辈子我认出他的铁证。
这一次,我只当未见。
上一世,他就是这样,为了不让弟妹柳如眉守寡,竟舍弃了镇国大将军的赫赫战功,冒名顶替。"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广白读物》书号【54939】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广白读物》书号【54939】
,但还请自重,莫将我当成兄长!”
他将我推入三九天的冰湖,自己则紧紧护着他身后娇弱的柳如眉。
五岁的女儿阿沅哭着找爹爹,被他亲手关进祠堂,饿了整整三日。
婆母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克夫的丧门星,将我们母女扫地出门。
而我的好夫君,却早已成了别人的夫君。
他对外宣称我思夫成狂,竟罔顾廉耻,意图染指小叔。
最终,我和阿沅在那个大雪纷飞的除夕夜,冻毙街头。
彻骨的寒意仿佛还未散尽,心口的恨意却早已燃起熊熊烈火。
顾玄戈,既然你这么想和柳如眉双宿双飞。
那我便成全你。
让你当一辈子顾玄墨。
顾玄戈的动作很快。
不过半日,便捧回了一坛骨灰。
灵堂早已设好,府中上下皆是一片哀戚。
我面色惨白,形容枯槁,任谁看了,都道大将军夫人真是情深义重,伤心欲绝。
顾玄戈扶着柳如眉走了进来。
“嫂嫂,如眉有了身孕,见不得这些,就不必为兄长守灵了。”
他语气里的温柔,是我从未享受过的。
我垂下眼,不去看他们亲昵的模样。
柳如眉却抚着小腹,柔柔弱弱地开了口。
“姐姐,如今你失了依靠,往后府中诸事,怕是都要仰仗我家玄墨了。”
“总不能,白白占了便宜去吧?”
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顾玄戈立刻附和。
“是啊嫂嫂,你嫁妆里那几支赤金嵌红宝的簪子,不若先拿来给如眉吧。”
“你如今是寡居之人,也用不上这些了。”
我猛地抬头,死死盯着他。
那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念想,他怎么敢!
顾玄戈却毫无愧色,理直气壮。
“还有兄长书房里那个小叶紫檀的匣子,兄长生前说,里面的银票是留给我办事的。”
我沉默了片刻,忽然捂着脸,悲声痛哭。
“没了,什么都没了!”
“大将军出征前,便将所有银钱都带走了,连我的嫁妆都贴补了军用!”
“如今我手里,一个子儿都没有了!”
顾玄戈急了。
“不可能!兄长明明说还留了五千两!”
我哭得更凶了。
“那是夫君怕人说他治家无方,打肿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广白读物》书号【54939】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广白读物》书号【54939】
脸充胖子罢了!”
“玄墨,你兄长尸骨未寒,你们就要来逼死我们母女吗!”
这话自然是假的。
可他顾玄戈,却一个字都不能反驳。
周围的宾客闻言,纷纷对我投来同情的目光,转而开始规劝顾玄戈。
他脸色铁青,气得发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我演戏。
我哭着起身,踉跄着冲向一旁。
“既然你们不信,我便将夫君的东西都烧了,也省得你们惦记!”
我拖过一个火盆,将书房里所有属于顾玄戈的东西,他的官服,他的信件,他的兵书,全都扔了进去。
火光冲天而起。
顾玄戈下意识想拦,却又在众人审视的目光中,生生停住了脚。
“嫂嫂!那都是兄长送你的定情之物,你……”
我将一支他送我的玉簪也扔进火里,泪流满面。
“人都没了,留着这些死物做什么!”
“倒不如,让他都带走!”
顾玄戈脸色黑如锅底,却只能看着我,将他存在过的所有痕迹,付之一炬。
回到房中,女儿阿沅睁着大眼睛,不解地问我。
“娘亲,那明明是爹爹,为何人人都唤他叔父?”
我心中一痛,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阿沅乖,爹爹已经战死了。”
“再也,回不来了。”
第二日,我便去了宗祠。
当着顾氏所有族老的面,我将圣上亲赐的谥号“武烈”与那坛骨灰,一同放入了祠堂的灵位。
“夫君顾玄戈,今日,魂归故里。”
我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这是昭告天下,镇国大将军顾玄戈,已经死了。
死得透透的了。
做完这一切,婆母才姗姗来迟。
她看也未看灵位一眼,径直走到柳如眉身边,满脸心疼。
“我的儿,可累着了?你腹中可是我们顾家唯一的血脉,金贵着呢。”
她瞥了我一眼,满是嫌恶。
“不像某些不下蛋的母鸡,占着茅坑不拉屎,还克死了自己的夫君!”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片凄苦。
回到院里,便看见阿沅正吃力地拎着一个比她还高的木桶,想要倒进水缸。
她小脸涨得通红,手背上全是血痕。
我怒火中烧,立刻冲过去抱起她。
“阿沅才五岁!她的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广白读物》书号【549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