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曦,你方才不是说想自己学拳脚功夫吗,我有一个办法,就让这小子教你。”
“有他教,以后保证没人敢欺负你,要是遇到登徒子,放心大胆地揍回去。”
顾晚曦抬眸,与霍临安四目相对。
这话也被老夫人给听了进去,她附和着点头。
“府医说了,曦曦你这身子骨弱,但也不是不能习武,咱们国公府的姑娘,琴棋书画可以不会,但保命的本事一定要会!”
这都是用命实践出来的经验。
既然顾晚曦有习武的想法,他们自然是赞同的。
“孙女自是求之不得,不过阿兄公务繁忙,曦曦不敢耽误,劳烦祖母为我寻一名武师傅就好。”
她当鬼那些年是懂拳脚功夫的,现在想要捡起来,不需要人教。
只不过不想太突兀,所以想过一条明路,不容易被怀疑。
“别人不厉害,他厉害,让他教”国公爷固执地盯着霍临安,好似怕他跑了一样。
“好,每日我下值后教她一个时辰。”
祖父难得对他提要求,答应教顾晚曦能让他开心,多废点神他是愿意的。
学武可不是练字下厨,等她知道辛苦就会退缩,他压根不需要教太久,还能让长辈们放心。
“那就有劳阿兄了。”
长辈面前,称呼他为世子显得生疏,难免会担心他们之间相处得不愉快,从而记挂。
霍临安并未纠正顾晚曦的称呼,他乐意在长辈面前和她打配合。
“嗯......”
晚饭后,顾晚曦去探望了一眼自家母亲。
她是真的病了,从前拼着一股劲为家里操劳着,后面被枕边人所辜负,伤心绝望化悲愤为力量,脱离了那个家。
现在一旦紧绷得精神松懈,身子就有些垮。
不过,侯爷霍明德衣不解带地照顾,倒是让顾晚曦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希冀之色。
能看得出来,自家娘亲对未来还是有一线期盼的。
前世,她和父兄没那么快来到京城,不知道母亲在国公府过的是什么样子,但就顾家家变,她病倒在流放途中来看。
他们娘俩也许还经历了别的什么。
“侯爷,母亲,您二位早些休息,女儿先行告退。”
“去吧,灯笼打亮着点,注意看路!”
霍侯爷叮嘱了白露一番,然后低头仔细地给沈若玲掖被角。
顾晚曦回到自己的院中,取出了储物玉佩里的朱砂和符纸,开始制符。
画符结束,她开始调息,突然间,她听到了香草火急火燎的声音。
“大师,国公府有古怪!”
顾晚曦睁开眼睛,她的耳朵里隐隐约约听到了怪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带我去看看”莫非是那绝杀阵还有她查探不到的秘密所在?
想到这儿,顾晚曦打开门,在香草的带领下,避开了府中的护卫,直奔一处宅院。
另一端,霍临安这里。
处理完带回来的事务,他灭了火烛准备休息的时候,桌上的一把小剑突然震动。
“奇怪!”
他打开剑鞘,露出铜钱剑,剑端指着一个方向。
“那是......遇安的宅院?”抓着铜钱剑和配剑,霍临安嗖的一下冲出去。
彼时顾晚曦已经来到了院外,她能确定气息是从里面散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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