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控制不住一拳揍了上去,跟谢佑泽扭打在一起。
“谢景书!你在干什么!”
齐星沅冲上前拉开谢佑泽护住。
“佑泽代替你承担起做父亲的责任,你非但不感激,还对他拳脚相向,我真是看错你了!”
“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她在联邦有绝对的执法权,直接以寻衅滋事为由把我贬为难民,成了贫民窟的一份子。
我大概是疯了。
到了贫民窟后,我竟然开始庆幸。
我拼了命地在各个角落搜寻那个孩子的痕迹,却一无所获。
寒潮来袭,头发和睫毛上都挂了霜,止不住的发抖。
一个大人尚且承受不住,我不敢想一个孩子会经历怎样的雨大风霜。
我只能寄希望于齐星沅。
电话一遍遍打,却一直没打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