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妃的好姐姐果真没有中迷药呢!”
宋时笙被腰间瞬间传来的疼痛刺激,手不自觉收缩,捂住不断渗血的血窟窿。
一瞬间,宋诗烟摔倒在地,身下猩红一片,额间布满汗水,捂着小腹蜷缩在地。
而两人面前是刚刚骑马匆匆赶到的霍承瑞,他亲眼目睹宋时笙扔下宋诗烟害她小产。
“不,不要——”
霍承瑞脸色骤白,脚步踉跄朝着宋诗烟跑来,小心翼翼扶起她,抱她上马。
而他们身后的山匪察觉异常,快步朝着他们跑来。
霍承瑞翻身上马,看着捂着腰部脸色发白的宋时笙,冷声道:
“宋时笙,你武功高强,定是能自救的。”
宋时笙看着霍承瑞马上还剩余的空位,自嘲一笑,撕下衣物捆住伤口,朝着山林狂奔,试图借着树木隐藏身形。
可是运气没有站在宋时笙这边,她被逼到悬崖边。
宋时笙转身打量身后对着她眼露淫光的山匪,判断打斗成功的机会。
“美人,爷喜欢的就是你这样野的,把爷伺候舒服,爷饶你不死!”
为首一个山匪眯眼搓指对着她侮辱,而他身后的喽啰个个讥笑嘲讽。
就在宋时笙抬头打量时瞥见一个熟悉的人影时,黯淡的神色突然亮了:
“时一,你带了多少人马?”
时一是宋时笙和霍承瑞一同从凶年之地救出的孤儿,也是时瑞军第一个死士。
宋时笙此时还天真的以为时一是霍承瑞派来救她的。
可未曾想,时一径直走到山匪身侧取走他身上宋诗烟的手帕珍重放在怀中。
随即,侧头斜睨宋时笙一眼,眼中没有任何情绪,冷声道:
“注意分寸,别玩死了,她后面还有用。”
宋时笙瞬间感觉浑身的劲都散了,半点盼头都没有了。
山匪看着孤立无援的宋时笙,淫笑着一把拉住她的手,黏腻的触感让她瞬间泛上一股恶心感。
下一刻,她看着面前带着长刀的五十余人,心如死灰,扭头看向深不可测的悬崖,一闭眼,直直向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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