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指尖传来的疼痛让宋时笙几乎要晕厥,额间布满汗水。
霍承瑞看着她隐忍的脸,神色变得玩味:“倒是能忍。”
话落,霍承瑞用匕首极快挑断了宋时笙的手筋,一条极长的血痕到达掌间小痣,触目惊心。
曾经霍承瑞最喜摩挲的小痣,被霍承瑞亲自毁了。
而宋时笙被疼痛刺激,不受控惊呼,可哑药让她的声音变得低沉,霍承瑞依旧不曾认出她。
但疼痛也让宋时笙愈发清醒,使她死死盯着霍承瑞把玩匕首的手,听他道:
“阿烟说你威胁她,若是她不听话,就挑了她的脚筋,让她终生难以行走。”
下一刻,霍承瑞猛然低头看着她的腿部,变了脸色,阴鸷道:
“既然如此,你的腿,也别想要了!”
此时,死士上前汇报:“主子,您为王妃准备的烟花宴马上就要开始了。”
霍承瑞斜眼扫过如同死鱼般的宋时笙,将匕首丢在地上,用手帕细细擦去手中血迹,换上一副温润模样,上前牵着宋诗烟,径直离去。
汇报的死士被留在远处,等到霍承瑞离开后,慌忙将宋时笙解绑放下:
“宋将军,慎王派小的来救您。”
宋时笙在看见他身上慎王霍文瑾的信物后,悬着的心落地,眼前一沉,昏睡一日才醒。
睁眼的瞬间,宋时笙强撑着穿上官服,手拿兵符,径直坐上上朝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