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僵在原地,手指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
昨晚那些"异常热情"的片段突然在脑海中闪回——
生涩的迎合、紧绷的颤抖、还有最后那声可疑的呜咽……
他哭笑不得地指了指阿珍,"你...我真是服了你......"
阿珍把牙刷从嘴里抽出来,
"起床吃东西啦,我买了肠粉和皮蛋粥。"
她冲莉莉眨眨眼,"某人昨晚消耗太大,得补补。"
莉莉裹着被子坐起身,
丝绸被单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比阿珍更丰盈的曲线。
她壮着胆子抱住李湛的胳膊,"湛哥别生气..."
睫毛上还挂着羞怯的水汽,"我是自愿的..."
李湛看着怀里楚楚可怜的小丫头,突然笑出声。
他捧起莉莉的脸,在她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傻丫头。"
手指顺势在她鼻尖上一刮,
"下次再敢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还有下次?"
阿珍突然从背后贴了上来,"那得算上菲菲和小文..."
......
——
一小时后,
刚才又大战一轮的三人围坐在餐桌前时,
李湛瞥见阿珍扶了下腰才勉强坐稳,莉莉更是夹个虾饺都手抖得掉回盘子里。
他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笑屁啊!"
阿珍抄起筷子戳他手背,耳根却悄悄红了,"还不是你..."
莉莉的脑袋都快埋进粥碗里了,露出的后颈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她筷子尖在皮蛋上戳了七八个洞,就是送不进嘴里。
李湛忍着笑给两人各夹了个流沙包,"多吃点,补补元气。"
他故意在"补"字上咬了重音。"
东莞市长安镇
东莞的夏天,闷热无比。
李湛在汽车站下大巴车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被偷了,还是所有行李。
在车上为了防止被偷,他还专门把行李放在脚下。
中间就眯了一会,醒来就什么都没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真是够离谱的,特别是车上还满满都是人。
都没人提醒的?
报警?还是算了吧。
那只是浪费时间。
整个车站人来人往,李湛走在人群中感觉特别的别扭。
其他人都是大包小包的,就他一个人空着手。
李湛是来投靠亲戚的,是个家谱里远到从来没见过的表姐。
现在好了,怎么找?联系方式都在被偷的包里。
他只记得一个名字——乌沙村。
李湛在车站找人问了问大致方向,准备步行走过去。
还好只有五六公里。
打车是不敢打的,他现在就还剩藏在鞋底的500块钱。
那还是老妈走的时候死命要他藏起来的,说外面坏人多。
以前都嫌老妈子啰嗦,
现在才知道,听人劝,吃饱饭。
此时正值下午两三点钟,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李湛拖着发软的双腿走到乌沙村时,汗水已经浸透了后背。
两个多小时的徒步让他的喉咙干得像塞了把沙子,却连瓶水都没舍得买。
他站在巷子口,眯眼打量着这个叫乌沙村的地方。
厂房像被随意丢弃的积木,歪歪斜斜地挤在道路两旁,铁皮屋顶在烈日下泛着病态的惨白。
电线杆上缠着乱七八糟的电线,像一张张破败的蜘蛛网。
远处传来机器运转的轰鸣声,时断时续。
五颜六色的出租屋招牌像补丁似的贴在每栋楼上,"单间出租"、"有热水"的字样被晒得褪了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