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都快要信了。
林薇眼里的血丝更重了。
我没再看她,牵起诺诺的手。
“诺诺,跟妈妈再见,爸爸带你剪头发去。”
“妈妈再见!”诺诺奶声奶气地挥手。
林薇僵在原地,直到我关上门的瞬间,我似乎还听到她压抑的抽气声。
我没有去理发店。
我带着诺诺,直接打车去了市里最大的一家基因检测中心。
一路上,我抱着诺诺,手心全是冷汗。
诺诺很乖,靠在我怀里玩手指,时不时抬头对我笑。
我看着他那张酷似陈峰的脸,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快要窒息。
检测中心的人不多。
我平静地填表,缴费,递交样本。
除了诺诺的头发,我还提交了另一份样本。"